子?”
“致远不急的话,你可以催催他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过几年就三十了,还不抓紧时间!”没注意到温然脸色终于挂不住的笑容,贵妇径自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果真是婆婆最紧张孙子的问题。
温然汗颜,在哪蹦出一个孩子啊?她和裴致远严格来说,还是陌生人呢!
“怎么?还是你不想生?你以前就是有这个想法,怎么可以不生孩子呢?而且你还是嫁入了裴家。”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有这个想法?”温然被贵妇连串的跳跃性话题给炸晕了,脸上那最灿烂的假笑也不知所踪,心里一有疑问就当场指出,就像在大学的教室里研究学术性的问题一样。
这下,反而是贵妇疑惑了,“你是我生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的事?”
什么?
刺激!
她是她的妈妈?
弄了半天,原来是温然自己弄错了,这位贵妇不是婆婆,而是自个儿的妈。真是的,裴致远怎么不说清楚?怪不得他不会来,这样子严肃的一个丈母娘,是她也会想着有多远逃多远。
这样想着,大门便传来了开门声了,进来的人就是温然在心里默念着的裴致远。
“啊,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压力需要与人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