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就更加委屈了。她伸手扯住被子一拉,遮住自己隔开他,闷声地说,“没有了,扔了!”
裴致远应该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子使小性子,明显一愣,像是轻叹了声,他倒是没再缠着她,而是身子一抽便离开了床。
他像是进浴室了。
温然这才缓慢地睁开眼,映在黑夜里的眼睛被水润泽得亮晶晶的,像是被欺负过来的小动物的那双眼。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流声,她又有些没出息的懊恼与后悔了。
他明明都来跟自己说话了,为什么自己还在闹别扭?
可是,他提起了蛋糕啊,那个蛋糕自己辛辛苦苦弄好了,他不吃。现在已经没了,他才来问她,而且还是在他见了苏安安之后。
他“出轨”了,狼狈的反倒是自己,还真是可笑。
这样,他们算是又接着冷淡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远远跟安安说些什么呀,连然然都不带?
大家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