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喜欢吗?”他问道。
“嗯,喜欢,真漂亮。”何禾在他怀里点点头,“你说要来法国,我以为是到巴黎,原来是来这里,这到底什么地方?”她轻声问着。
“这里是我大学同学维安的家,我曾经来过,很想带你来,这里很安静,像是世外桃源,小镇上的人我几乎都认识,他们很热情纯朴,会用自酿的葡萄酒和奶酪招待你。”
“可我都不记得怎么进的房间,好像直接从家就到了这里,刚才还以为是梦游了。”何禾自嘲起来。
“你呀,好意思说昨晚,新婚之夜都被你睡掉了。”罗征揶揄。
何禾的手指拨弄着他睡衣的扣子,“太累了。”
“像死猪一样,怎么叫都不醒,衣服还是我给你换的。”
“嗄!真的?”何禾瞪大双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果然,被换上了真丝睡裙,脸色一下变了,窘得要钻到地缝中。
罗征无视她的羞怯,抱起何禾,咬着她的耳朵,“你是不是该补偿我?”说完,朝房内走去,将何禾压在床铺里,何禾的眼光四处飘离,“天亮了,我们该起来了。”
“还早。”
罗征的声音低沉暗哑,手指游弋在她的腰侧,引得何禾不停轻颤,唇一毫米一毫米降低,速度慢的像是静止了,何禾的呼吸就要停了,罗征咬上她饱满的耳珠,“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
何禾紧闭双眼,敏感的神经忆起过去,她的初次,“不记得了。”她矢口否认,“不记得了?我会让你想起来。”大手窜进睡衣,何禾缩着身子,掌心带着火苗烧着了一切,呼吸、心跳、脉搏都乱了。
“想起来了?”唇落在颈窝,何禾喃喃低语,“没,没,嗄。”罗征坏心的揉捏着纤细的腰肢,何禾尖叫起来,“别,别,痒,哈哈。”清脆的笑声传遍屋内。
“小声点儿,你想把人都吵起来?”罗征笑嗔,故意吓唬她,何禾赶紧捂住嘴,手握拳头槌打罪魁祸首。
伴着低沉的笑声,细碎的吻落在何禾纤细的脖颈上,细微的火花随着他的吮吸,一路在她身上散布,逐渐演变成燎原大火,她的思绪逐渐模糊,只能想着此时此刻,嘴里发出急速的粗喘。
她的身子翻腾而发抖着,捂住嘴唇的手松开紧抓住他的肩头,有些陌生而惧怕,罗征抬起头,视线交缠,手指轻抚她发颤的唇瓣,“别怕,交给我。”
何禾茫然的点了点头,她相信他,毫无怀疑的信任他,她揽上他坚实的后颈,抬起头,唇落在他的唇上,放心将自己交了出去。
晨光和着微风投进白纱的怀抱,低柔爱语,软糯娇吟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平复的呼吸心跳,爱侣如鸟儿般头靠头相依相偎,十指在身侧交缠,听见彼此砰然的心动。
“我们是不是该起来了。”何禾发现自己的喉咙暗哑,这是刚刚激情的后遗症,身边餍足的丈夫闭着眼睛,“嗯,再等一会儿,我们是新婚夫妻,别人会理解。”唇角亮出漂亮的弧线,“没正经。”何禾狠狠瞥了他一眼,罗征抱紧何禾,“什么也别管,好好睡一觉。”他说道。
没过一会儿,累极的两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肌肤相贴拥抱而眠,等下楼见到旅馆的老板维安的时候,已是艳阳高照的午后了。
维安,一个英俊的法国人,蓝眸金发,瘦高的身材,何禾看的呆了,罗征满脸醋意站在一边,捂住嘴咳嗽,“咳咳”。
维安大笑着抱着何禾亲吻她的脸颊,“很高兴见到你,禾。”
何禾脸色赤红,来之前恶补了法国礼仪,知道这是正常的社交礼节,但她还是不能习惯,一个身材高壮的妇人在维安之后也抱着了何禾,“欢迎。”
何禾看着罗征,他们的话语她一个字都听不明白,罗征轻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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