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在一起的父母。
“哦,我不活了。”何禾懊恼的捂着脸,罗征哈哈笑了起来,何禾噼里啪啦拍打他的肩,“还笑,还笑,都是你。”
女儿爬过来,一脸兴奋,罗征对女儿说道,“爸爸在和妈妈玩。”何禾狠狠扭着他的腰,罗征哀叫连连,女儿叫了起来,“我也要玩。”
罗征把女儿裹进怀里,刚冒出的胡渣摸着女儿的小脸,铃铛左闪右躲呵呵直笑个不停,何禾翻翻白眼,转过身去,“你们玩吧,我睡了。”
“妈妈吃醋了。”罗征对着女儿的小脸说道,“什么叫吃醋?”女儿不耻下问,“嗯,就是生铃铛的气了。”罗征乱解释。
“妈妈不生气,不生铃铛的气。”女儿爬到何禾身边,摇着她,何禾坐起来,对着丈夫斜睨,“什么呀,乱说,铃铛,别听你爸爸胡说,和妈妈睡觉,我们不理他。”。
何禾抱过女儿,裹在怀里,嘴里哼唱着那首童谣,如同母亲哄着幼时的自己哄着女儿,铃铛睁着晶亮的眼睛,出神的听着这首童谣,何禾怀孕的时候就开始唱,胎教的成果是铃铛一听见这首童谣就会安静下来。
慢慢的,眼皮开始打架,小嘴不停打着哈欠,罗征摸着女儿的小脚,“乖乖,睡吧。”女儿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将女儿放下,罗征一把拉过何禾,“捣蛋鬼,什么时候让她一个人睡?”
“都怨你,把她弄醒了。”何禾捶了丈夫一拳,罗征捂着胸口倒在床上哎哎叫起来,何禾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别叫了,小祖宗待会儿又醒了。”
罗征支起身子看了一眼女儿,“她好得很,要不我们到书房?”他贼贼的对着何禾,拉着妻子的手不放,何禾的脸色像煮熟的虾子,拗不过他,两人扔下女儿进了书房,那里有一张沙发。
沙发上,何禾趴在丈夫的身上,两人盖着薄被,天知道,有了搅局的丫头后,沙发成了他们俩恩爱的温床,罗征啄着何禾的额头,“累了?”他问道,何禾眯着眼睛,“嗯。”
过了一会儿,身上的何禾发出细微的鼾声,罗征看着她的睡颜,手下,是她柔软的身体,生了女儿铃铛后,大名,罗菱,何禾胖了一些,她经常说,这是女儿照顾她,怀孕时,何禾没有一丁点儿的反应,能吃能睡,生育后,铃铛很乖,除了吃就是睡,何禾减少了很多烦恼,她总觉得是天上的母亲在保佑她。
清晨,鸟儿在屋外枝头跳跃欢叫,铃铛缠着何禾,“妈妈,爸爸还不起来,太阳晒屁股了。”她撅着小嘴,何禾低头摸摸女儿的头发,“爸爸累了,自己玩,别去喊他。”只有何禾知道他为什么累,想到这里,何禾抿嘴暗笑。
“哼,坏爸爸。”铃铛坐到一边,鼓着腮帮子,生气了,罗瑞明从外边回来,看见孙女这副表情,“哎呀,谁惹铃铛生气了,告诉爷爷,我去打他。”
“爸爸,他睡懒觉,不陪我玩。”铃铛冲着爷爷告状,罗瑞明笑了,伸出手,“走,跟爷爷去玩。”
“爸,别带她跑远,今天天热。”何禾回过头说道,罗瑞明点头,“铃铛,我们到村口去看下棋好不好。”
“好。”铃铛点头,爷孙二人手搀手走了,何禾看着女儿扭着小屁股,又蹦又跳,她的童年是快乐的,这就够了。
何禾站在流理台前择菜,有些菜是罗瑞明在后院开地自种的,肉类才上镇上的市场买,旁人无法理解他们的生活方式,别人拼命挤进城市,他们一家却来到这乡野小镇。
罗征已经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好久,何禾没有发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里看着绿油油的菜,嘴里哼着曲子,完全忘却家中还有其他人,一转身,“呀,吓死人了。”何禾拍着胸口。
“你真是自得其乐。”罗征撇撇嘴,对妻子的忽视有些失落,她的头发挽起,穿着碎花长裙,颇有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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