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领结婚证,儿子成了黑户。
“好了,仲翔,以后慢慢说,她现在这样,你别和她吵。”何禾在一旁做和事老,仲翔一屁股坐下,“什么脾气。”仍不死心的嘀咕着。
“懒得理你。”张焱马上跟进一句,她的性子就是不依不饶,何禾捂嘴偷笑,仲翔这个大少爷怎么能忍受张焱这样的个性,真是一物降一物。
铃铛从椅子上跳下,拉着何禾,“妈妈,回家,回家。”
何禾拿女儿没有办法,打了招呼,带着铃铛走出医院,“弟弟好玩吗?”她低头问着女儿,“不好玩。”铃铛摇头,何禾笑了笑,小孩子没有长性,来的快去的更快,说是去医院看小宝宝,她兴奋异常,可看了几眼就没了兴趣。
这是铃铛第一次见果果的情景,她对果果的兴趣只有几秒钟,在她看来,果果还不如爷爷地里的蚯蚓有吸引力。
果果后来经常跟着父母去铃铛家玩,他对什么都新奇,那里有罗爷爷开的地种的菜,他和铃铛去浇水,跟着铃铛看地里冒出的虫子,看着铃铛随手拿起它们,他对铃铛的印象一下高大起来,铃铛在他心目中是无所不能的。
小学,在果果的坚持下,他进了铃铛同一间学校,他会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去找她,铃铛总是尽量躲着他,开玩笑,谁要和一个萝卜头在一起。
仲翔也搞不懂,为什么,他和果果这对父子偏偏对拽得要死的女人有兴趣,难道骨子里欠扁吗?他对着张焱,果果对着铃铛。
铃铛的成绩不好,她的兴趣不在读书上,从小在酒庄里打转,自家的,维安叔叔家的,她对橡胶桶里发出的声音一往情深,觉得那是世间最美妙的音乐,琳达奶奶说,那是酒液与容器之间的爱恋,才会发出和谐的声音。
中学毕业后,铃铛去了法国,她去学酿酒,远离父母、爷爷,也远离了那个成天追着她的仲国。
紧张的学习期间,她坐在草地上,地中海的阳光将她晒成小麦色,她一点儿不在乎,谁说女孩子白才漂亮,她,罗菱偏偏不信邪,她期待有一天有个人能欣赏她的全部,而不是面貌。
仲国在旁人的指点下找到地方,看着不远处草地上的她,头发烫成大卷,焗了酒红色,波西米亚长裙,一切搭配在罗菱的身上都不怪异,在他的眼里,她永远最美,哪怕是在她家后院,她沾满泥的手捏起虫子放在自己的眼前,他也觉得她最美。
“铃铛。”他走到她的面前,罗菱抬起头,阳光挡住她的视线,她抬手遮住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真的是他,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草屑,“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来看你。”仲国兴冲冲的说,忽略她的面无表情,她一贯这样,对自己冷冷的,“有什么好看的,又不多什么,又不少什么。”罗菱嘀咕着,“走吧,我请你吃饭,好歹你大老远跑来的。”她朝前走去,仲国赶紧跟上,脸上显出笑容,她就是这样,嘴硬心软。
“还有,不要铃铛铃铛的,我比你大,叫姐姐。”罗菱边走边说,这句话不知说了上百上千遍了,死小子从来不当回事。
“我妈就比我爸大,可从来没听他喊姐姐,他都是喊老婆,或是亲爱的。”仲国赶上前,抓住罗菱的手,嘻皮笑脸对着她,罗菱瞪瞪自己的手,仲国不理会她无声的抗议,拽着她朝前走,“走啊,吃饭,你带我去哪儿吃,我饿死了。”
“你的脸皮堪比城墙,可以申请世遗了”罗菱喃喃自语,头疼,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摆脱他。
“真的?好啊,我去申请。”仲国咧着一嘴白牙,漾起太阳般的笑,罗菱直翻白眼。
罗菱知道自己有些过于淡然了,可是她好像从小就是这样,独立自主,父母很少对她提出要求,在校期间的成绩总是吊车尾,父亲多次被老班请去,可是回到家,他总是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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