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承认。”
“那我怎样？”
睡意正浓，游小归懒得斗嘴，她一手抱着个靠背，一手拍拍身边那只能容人侧躺的空当儿，说，“乐师，朕要睡觉，给朕伴奏——”
周抑扬打趣地瞟一眼困到模仿起猫头鹰来的瞌睡虫，“都困得睁一眼，闭一眼了，还贫！”
“有钱难买我乐意。”
“成，你最大——”乖乖地躺到游小归身边，周抑扬体贴地轻声问，“想要听什么歌？”
满意地两只眼睛都闭上，游小归呢呢喃喃说，“《Remember when》。”
“嗯。”
答应她后，两秒钟的空白，熟悉又温暖的歌声遍萦绕到游小归的耳边。
***
【此处为歌词。见下方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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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以前，他们两个人在学校顶楼一起哼唱过这首朴实无华的英文歌，但是那时它并不是他们的最爱。
两年后，他们再次走到一起，曾经的那首简单歌曲变得富有深意，仿佛专门是为他们而写，每一个音符都能够撼动他们的心弦。
深陷在舒缓的旋律之中，细细品味着歌词间的深情，游小归将怀里的靠背垫儿拿开，翻过身跟周抑扬面对面。眼前的这个人同样也是毫无保留地沉醉其中，闭着眼睛，睫毛随旋律轻微颤抖，那股专注让她的心软绵绵的，又酥麻麻的。悄悄伸手过去，她大喇喇地将他紧紧抱住，尖尖小小的下巴搁到那熟悉的肩膀上，像个孩子一般单纯直白地表达出自己的感情。
“我特别爱你。”
歌声停了。
这是周抑扬第二次听到这句话，而第一次跟这一次之间相隔了三年。
“我像你特别爱我一样特别爱你。”
同样地，游小归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间距离现在也有三年之久。点点头，紧紧闭上眼睛，这次换她唱歌给爱的人听了。
“Remember wh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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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ember when I was young and so were you
And time stood still and love was all we knew
You were the first, so was I
We made love and then you cried
Remember when
曾几何时我年轻过你亦如此
时光静止你我除爱别无所知
我之初恋，亦是你的
曾几何时
Remember when we vowed the vows and walked the walk
Gave our hearts, made the start, it was hard
We lived and learned, life threw curves
There was joy, there was hurt
Remember when
曾几何时你我山盟海誓怡然漫步
心灵相交，共创美好，已然艰辛
我们经历成长，生活坎坷
有过快乐，有过心酸
曾几何时
Remember when 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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