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重音放在了“你”字上面。
“喂,进来。”周海淀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在郭朝阳听来,竟有些铁汉柔情。
“干嘛?”
“叫你进来你就进来。”这么晚了,喝成这样,回去也是自己一个人,没人照顾。
郭朝阳虽然不情不愿的,可还是被周海淀拉进了屋。
屋里,是典型的单身汉住的地方,充满了烟味、泡面碗、脏衣服和袜子,周海淀腾出一个沙发来,让郭朝阳坐。
“你坐一下,我这里有解酒汤,我去热一下给你。”说完他就进了厨房。
郭朝阳斜倚在沙发上,看着厨房的灯光想:这个大男人原来没那么讨厌嘛。
周海淀也不能很好地解释自己的行为,为什么在猫眼里看见她和另一个男人亲热会有些生气,为什么看见她的醉眼会忍不住想照顾她。
喝过解酒汤,两人之间有点冷场。
“那个,谢谢你。”郭朝阳有些尴尬地说。
周海淀看着她,说:“你发现没有,咱俩之间不是谢来谢去就是怨来怨去。”
郭朝阳挠挠头,说:“你看咱俩这名字取的,用马克思先生的话来说,就是对立统一的。”
“呵呵,你还学马列呀?”
“不是,什么叫‘还学’?”
“成,那来背背毛主席语录。”
“嗯……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郭朝阳说完觉得不对劲,又呵呵干笑了几声。
周海淀瞥她一眼:“你也知道你今天挺流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