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饭,桑悦开车送郭朝阳回家,到了楼下,朝阳邀她上去坐坐。
“好,我车上正好有从老爷子那顺来的好茶。”桑悦话音还没落,她手机就响了,她看一眼来电显示的名字,眉梢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按了接听键。
郭朝阳知道,桑悦的这个小动作是她面对无奈时的习惯表情。
桑悦没怎么说话,只“嗯”“啊”“知道了”这样地应付了几句,就皱眉挂了电话。
“怎么了?”郭朝阳问。
“临时有点事,不能上去喝茶了,我要先走了。”桑悦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郭朝阳下了车,站在楼门口目送着桑悦开走,才进去。
等电梯的时候,郭朝阳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拿出一看,笑了。
FROM:A
“喂,真不想理我么?可是处女哟。”
汤嘉盛让她把那个号码存成A,他说这样就在号码簿的第一个,比较方便。郭朝阳虽然不明白这有什么方便不方便,但还是照做了。
她看了看时间,九点多了,他应该是已经吃完晚饭,舒舒服服地在家呆着呢吧。
郭朝阳低头看着手机想着怎么回复,连电梯到了都没注意到。
“喂!进不进来?”突然,一个熟悉的男声喊道。
郭朝阳抬头一看,周海淀正站在电梯里,一手扶住门,眼睛瞪着她。
她扁扁嘴,进了电梯。
“哎,你都不道歉的吗?”周海淀按了关门键。
郭朝阳看看电梯里只有他们俩,说:“道什么歉?”
周海淀没安好心地笑了声:“我们家可是几代单传,你昨晚那一下可真够毒啊,你还敢再狠一点儿吗?!”
“不敢了……”郭朝阳想起了钱柜的那一下。
周海淀刚要满意地点头,郭朝阳就继续说道:“多一点或者少一点,就都不是我了,只能是那么多。”
周海淀:“……”
这时,“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郭朝阳一看楼层,怒说:“周海淀!你怎么只按了你自己的楼层啊?”
已经出了电梯的周海淀转头笑说:“高一层或者低一层就都不是我家了,拜拜!”
郭朝阳还没来得及还嘴,电梯就关上了,杯具的是,它继续上行,郭朝阳只能看着跳动的数字干生气。
怎么每次碰上这个人都没好事呢?!她愤愤地想。
被周海淀一打岔,郭朝阳直到洗完澡准备睡了才猛然记起那条短信来。
既然已经这么晚了,索性只回晚安好了。
不过好像只有两个字有点太冷漠了吧?她又加了两句,发了过去。
在上海汤氏总部的汤嘉盛,正在和美国开视频会议,手机出其不意地响了,他面上波澜不惊,继续听着对方的陈述,拿过手机点开新信息,噗嗤乐了。
——“晚安,今儿累了,改天吧。”
看来郭朝阳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