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海淀赶紧扶住她,“嘘——”他稍微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再一回脚把门带上了,三两步就走到沙发前,把郭朝阳放了下来。
突然悬空的感觉让郭朝阳心跳狠狠快了几下,她马上意识到,周海淀是怕她跳来跳去影响了楼下住着的人,可是……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想笑又不敢笑地说:“喂,你的楼下住的是我耶。”
周海淀微微有点脸红,沉着脸说:“在这儿等着,我去拿药水。”
不得不说,周海淀的手法很妙。
郭朝阳原本就累,想歇脚的时候又不怕死地踩着高跟鞋和汤嘉盛跳了一曲,到家后神经一放松,就把脚给崴了。当时还不觉怎样,直到脱了鞋袜,露出脚踝,才看出那里已经又红又肿了。
周海淀一边数落她一边从一个小瓶里倒了些琥珀色的药水开始给她推揉。
郭朝阳微微闭起眼,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从脚传了过来,从疼慢慢转化成了一种麻麻酥酥的舒服,她享受得不得了。
今天的周海淀异常沉默,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帮助和照顾了郭朝阳。这些都让郭朝阳觉得他很不正常。
唉,估计是因为卓心同吧。想及此,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重了?”周海淀略微停了一下,把力道减弱许多。
那么轻的声音他都能捕捉到……
郭朝阳依旧闭眼享受,“周海淀呀,我觉得我刚才话说错了,太不全面了!我应该说做你们这一行的,什么都挺好使的!”
周海淀只呵呵笑了一下,居然没还嘴。
郭朝阳讶异地问:“你还在生我气吗?”
“你指哪件?”
“就……就上次卓心同那事儿……”
“哦。”
“我真不是那么故意的……”真的只有一小点故意,不是很故意的,郭朝阳的字典里,故意两个字前是可以加程度副词的。
“嗯。”周海淀似乎变得懒得说话。
“如果我知道她会因为这件事嫁人的话,我一定一定让你把戒指送出去!”郭朝阳看见他这副乖顺的样子,心里越发难过起来。
“嗯。”
“其实卓心同看见我会跑开,说明她心里还有你的,是不是?”
周海淀停下了手上的活,抬眼直视郭朝阳,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许久才笑了下,又回复了原来的那个他,嘴角扯出不羁的笑,说:“你说的是这个事儿呀?我以为你知道我是因为钱柜那一下子生气呢。”
郭朝阳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那天因为走错到你们包间,结果我手包被人拿走了,没钱没手机,什么都没有了……我一时气急了,才……”才痛下杀手锏的,她刹住了车,没把这个句子说完。
“你就不怕会不好使吗?”周海淀继续握着她的脚腕一下一下地按摩,眼睛却依旧看着她,“或者,你想验证一下是不是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