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劫财还劫色。小陶在羞耻和压力下,选择了自杀这种方式来同叶锦和说再见。
很长一段时间,叶锦和都不能从这样的情绪中恢复过来。直到后来有天吴珞铭到北京来找他,和他深谈了一次,叶锦和才终于肯面对这些问题了。
他丢掉了所有和小陶有关的东西,细心照顾母亲,努力工作……
后来,叶母决定离开北京,到叶父老家去生活,叶锦和虽然不舍,也同意了,并亲自安排打理好一切。
老房子空出来了,郭朝阳帮忙整理的时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御守,当她把这个小东西给叶锦和的时候,她很清楚地在他眼中看见了泪花。
这个御守是他们同游日本时在京都求来的,是他和小陶之间幸存的唯一的纪念品了。
从那以后,他就把这个御守时刻带着身边,时时刻刻,时时刻刻。
到陵园门口的时候,郭朝阳想了下,买了两束花,然后抱着满怀的花往里面走。
叶锦和果然在这里。
远远地,她就望见了他,一个人,背影萧索,静静地坐在墓碑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她走近了,叶锦和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看见是郭朝阳,并没有很惊讶。
“怎么就穿这么少,郊外要比市区冷一些的。”他淡淡地说。
“光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也只穿这么点儿?”郭朝阳真的面对他的时候,那些怨气全都消散了,责怪的话全都说不出口。
“我和你不一样。”他依旧还是坐在地上,没起来。
“你当然和我不一样了,你是病人。”郭朝阳耍了下脾气,然后走上去,放了一束花在小陶的墓碑前。
“我还是你领导。”
“是,你还是我哥哥。”郭朝阳看着小陶的照片,没有回头。
叶锦和摇头笑了,没再和她抬杠,“走吧,我陪你去看看郭奶奶。”
“你不再陪小陶姐待会儿了吗?”
他站起身,拍拍身后的土,说:“不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郭朝阳的外婆也葬在这个陵园,外婆年月已高,按照他们安慰的话来说,是喜丧,是过到另一个世界享福去了。
“傻丫头,还因为那件事不肯回家呢?”叶锦和也带了一束花给郭奶奶,他把两束花一起放下。
“原来,每年你都比我多看姥姥一次。”郭朝阳说。她每年在清明、鬼节和忌日那天来三次,而看起来,叶锦和在小陶忌日的时候也会习惯性地来看看外婆。
“郭奶奶就像是我自家的长辈,和她说说话,心情会舒服一些。”叶锦和说得轻松。
“我对不起姥姥,因为我,她那么多年都没见到自己的小女儿……”她感慨道。
叶锦和声音低回有磁性,“郭奶奶做这些事,不仅仅是因为你是她的外孙女,还因为她知道,她对你的教育和抚养会让你变成什么样的人。她希望你能看见整个世界,容纳所有,而不是困在一个角落里,放弃到整个世界。”
“我没有……”
“你还差一步。”叶锦和果决地打断了她的话。
郭朝阳抚着冰凉的墓碑,咬着唇角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