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遍,底气十足的。
“你没事就好,那我去上海见汤嘉盛了,挂电话了,我要进站上车了。”
周海淀没出声,几秒后默默地挂了电话。
到了上海,汤嘉盛并没有来车站接郭朝阳,而是安排了他的助理来。
助理毕恭毕敬地接过行李,引她到私家车前,拉开车门,用手挡在门框,真是一派地道的绅士做派。
郭朝阳原还有些不开心,但是他的助理这般周到礼貌,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坐进车里后,只随口问道:“我们去哪儿?”
坐在副驾的助理转过身来说:“我先送您去住的地方,郭小姐先休息一下吧。汤总现在还在医院,不能抽身过来,他让我对您表示歉意,希望您能理解。”
他说完这套话后并没有马上转回去,而是顿了顿继续说:“郭小姐,其实这话不该我说,不过我跟着汤总时间不短了,有些该说的话他不会说,但我是直肠子,不说就难受……”
郭朝阳微笑了下,“你说。”
“郭小姐,我知道,现在马上就要过年了,您却从家来到上海陪汤总,这份情谊就值得珍惜。汤总却都没来接您,这也说不过去,您要是因为这个有想法,也是正常的。”助理说话语速不急不缓,很是清晰,“可您不妨想下,汤老爷子现在正在病床上躺着,说句不该说的话,这是他最后的分分秒秒,谁都不知道哪个时候老爷子就会撒手人寰……汤总素来敬重爷爷,他想陪着爷爷走完这最后一段路,这也无可厚非。我现在带您去的是汤总的私宅,除了他自己,那里从来没有第二个人住过的,他对您的重视非别人能比的。”
如果放在平常,听见这样的话,郭朝阳会冒火的:你看重我,我就要感恩戴德么?但助理说得句句在理,她保持笑容点了点头。
助理笑着说:“其实我知道,郭小姐是通情理的人,这些事情您都明白,我这都是白费口舌。您和汤总以后有的是时间,肯定也不会急于这一时的。再说了,您过来上海本就是想为他分忧的,肯定不会在这些小事上计较什么的。”
郭朝阳不得不承认,汤嘉盛找了一位好助理,为他想得好不周全!
“你转告汤嘉盛,说我在他家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