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什么样的伤该怎么处理?我先看看。”
他凑近了看了下,又轻轻地碰了碰。
郭朝阳轻声地滋了声。
“疼?很疼吗?”周海淀抬眼紧张地问。
郭朝阳点点头。
“把你家钥匙给我。”周海淀用命令的口气说。
“干嘛?”郭朝阳诧异地问。
“我上楼去拿点膏药,有钥匙就不用你来给我开门了。”
“不锁门不就得了嘛。”
周海淀不耐烦地瞪她,“让你给我就给我呗,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什么门我打不开?”
郭朝阳被训了一顿,微不爽,一句话不说地把钥匙拿给了他。
周海淀临出门前,还嘀咕了句:“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注意安全,动不动就不锁门。”
他走的时候没拿手机,郭朝阳听见门被关上后,拿起他的手机,举着看了看,那个小灯笼煞是可爱。
她拨拢了下,小灯笼就晃了晃。
在经历了一上午的郁结后,郭朝阳终于笑了。
周海淀拿来的是那种传统的膏药,用酒精灯烤热烤软后,啪地拍到了郭朝阳肿起的脚踝处。
“怎么样?舒服吧?这可是我家特制的膏药。”他炫耀道。
不得不承认,那种热热的感觉很受用,郭朝阳点点头,“还成吧,也算体验一回传说中的狗皮膏药了。”
周海淀哼笑了声,收好酒精灯和膏药,“你就不能夸夸我?”
“您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妙手回春……”
一个“春”字被周海淀突如其来的吻堵在了她的嘴里。
他不想再说什么话了,此时此刻此场景,再也没有任何语言文字能更好地表达他这些日子的思念了。
周海淀一手攥着她的后脖颈,一手捏抬起她的下巴,吻得小心又仔细,似是怕她溜走。
郭朝阳闭上了眼,把朱唇轻启,没有反抗他的进入,她的心在嗡嗡地颤抖着,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渴望一个温暖的吻的,而且她也知道自己是愿意任他、任这个人来满足自己这份渴望的。
过了许久,周海淀才放松了对她的索求,停在她的唇边,轻声呢喃:“朝阳,你是想我的,对不对?”
郭朝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的眼睛,瞳孔是墨一样的黑、是天空一样的深,简直要令人坠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