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贵族气质和威仪烘托得恰到好处。
郭朝阳一看便知此人不仅身价不菲,而且品味不俗,她再看向周海淀,他已经走过去,拍着那人的肩膀,说:“老谭啊,你家里不是也有个美女嘛。”
“少扯,你少觊觎我家晓星!”被叫老谭的那人一面和周海淀说话,一面用目光打量郭朝阳。
周海淀给他们两人作介绍:“这是我家那位——郭朝阳,就是朝阳区的那个朝阳。朝阳,这是我哥们儿,谭宁北。”
郭朝阳疑惑地犹豫着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星北的?”
谭宁北还没说话,周海淀先替他说了:“嗯,就是那个星北,北四环外边那片,都归他管。”
郭朝阳习惯性地露出商务式的笑容,微弯腰,伸出手去:“谭总,久仰大名了。”
谭宁北礼仪性地与她握手,“郭小姐辛苦了,你收下了这家伙,就是为民除害了。”
郭朝阳这次倒没有急着摘清自己和周海淀的关系,只笑着看了周海淀一眼,说:“权当为人民服务了。”
“我也是人民,你今天也给我服务服务?”周海淀说着搂上她的腰。
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两人有这么亲密的动作,而且还是在首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前,郭朝阳脸红了。
谭宁北适时地换了话题:“海淀啊,前两天听大江说了你的事,我们还打算趁这几天好好聚聚呢。”
“呵呵,没问题啊。”周海淀的声调突然高了一度,他笑着问,“晓星宝贝儿呢?我不是让你一定把她带来吗?”
“太晚了,她已经睡下了。”谭宁北解释说。
周海淀点点头:“也是,怪我,太想见她了。”
郭朝阳探究地看向他,眼神中都是好奇。
周海淀眉飞色舞地说:“晓星比你还活宝,白白嫩嫩的,讨人爱。”
谭宁北抚额,语气无奈地说:“周海淀,你真是没前途了,连个让人吃飞醋的对象都找不到,只能用我闺女充数。”他看着郭朝阳说,“晓星是我女儿,下次有机会再介绍你们认识。”
郭朝阳忍了笑,点头说:“一定一定,到时比比我和她谁活宝。”
被好友出卖了的周海淀,拉着谭宁北往楼下走,“哎呀,你还是先去泡泡澡,松乏松乏吧!”边走边回头嘱咐郭朝阳,“你先去那边顶头的房间休息吧,我俩叙叙旧。”
郭朝阳摇摇头,转身,收起笑容往房间走去。
她不是不知道周海淀的能力和人脉的,有他做靠山,自己和东庭都可以在北京发展得很顺利,真正意义上地扎根下来。
但她也清楚,最让人着迷和沉醉的感情,也是最靠不住的东西。他喜欢自己的时候,她能依赖他一时,可是否能依赖他一世?或者,哪怕十年?到了他放手的那天,东庭和她是不是会成为空中楼阁?
且不说这些未来,即便是现在,她又对周海淀了解多少呢?
她知道他有背景也有背影,知道他在国安局工作,知道她的楼上是他的一处住房,知道他曾经喜欢过一个叫卓心同的两小无猜,还知道他现在喜欢着自己。
似乎,仅此而已。
哦,不,她还知道,自己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安心、开心,他不在身边的时候,会想他、念他。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喜欢?
郭朝阳手臂沉重地打开房间门,迎面是大大的一扇落地窗,明净的大窗框出了一幅山间星夜图。
她没开灯,走进了屋里。
房间不大,一张美式雪橇床加床尾凳就占了一半空间,同木色的床头柜和一个两人沙发,就是全部的家具了。
这种干净简洁的风格郭朝阳很喜欢,她倒在大床上,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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