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会议室的茶点,准时开会,先让到会的人做自我介绍,彼此认识一下,尽可能拖时间到我来。”
挂上电话,她的一颗心还没安稳,就又悬了起来。因为床的另一半,从被子里露出一个人来——周海淀一只胳膊撑着后脖,支起半个身子,慵懒地说:“喂,今天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谎话,有点不太好吧?”
“你怎么到我房间来了?!”郭朝阳从床上站了起来,一边四处找盥洗室一边问道。
“什么时候我要是能从你嘴里听见一些不这么霸道的话,太阳也不亏得是从东边升起来了。”周海淀指了一处暗门给她,“推右边,就是洗手间了。这明明是我房间,你睡在了我床上,我只不过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在自己的床睡了觉,有错吗?”
郭朝阳赶时间,没空和他掰扯,“有新的牙刷吗?”她确信这里确实是他的房间,因为盥洗室里只放着一套牙具,还有八成新的男士剃须刀和须后水等等,看样子,周海淀还会不时在这里住。
“用我的吧。”周海淀也下了床,倚在门口看着镜子中的郭朝阳,“用我的牙刷刷牙,就当做早安吻了。”
在郭朝阳的眉毛马上就要立起来之前,周海淀从面台上面的橱柜里找出了一副新的牙具,不仅如此,在郭朝阳刷牙的时候,他又变魔术一般拿出了一套新的女士护肤品套装,正是她在家常用的那个牌子。
“别瞪那么大眼睛了,快点儿刷牙,我一会儿开车送你。”说着,周海淀自顾自拿过牙刷,在漱口杯里接了水,含了一口在嘴里,然后转身吐在马桶里,开始刷牙。
这么自然而然,他的话,他的动作,仿佛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
郭朝阳余光瞟到他,莫名地有些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