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捏着细细的香槟杯站在酒会一角,边看着华服华灯,边回味刚刚与汤嘉盛的见面交错。
想着想着自己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男人啊,你的名字叫事业,女人啊,你的名字叫感情。她还在期盼着浪漫的情节,而对方已经偃旗息鼓了。
“郭总,想什么好事这么开心?”身旁走来一人,忽然对她说道。
郭朝阳举杯与对方碰了下杯,说:“谭总能抽空过来,真是荣幸,让我越想越开心。”
谭宁北摇头笑,喝了口自己杯中的酒,说:“郭总把我想得太好了,我今天可不是冲着你来的。”
郭朝阳掀眉望了他一眼。
谭宁北继续说:“也不是为了给大周面子,我一向公私分明的。”
郭朝阳低头抿酒,不接话,她已经听明白谭宁北的话外音了,他是来察看敌情的——汤氏,风口浪尖上的汤氏。
“汤嘉盛的口才真是让我佩服,四两拨千斤,他想说的话都说了,大家问的问题,他都避重就轻地带过去了,还做足戏份,让记者们有东西去充版面,不会再追问。”谭宁北喝尽杯中酒,“这样看来,汤氏真的出问题了。”
“谭总看事情的角度独特,我受教了。”郭朝阳举杯为敬,也仰头饮完这杯酒。
“可以叫你朝阳吗?”
“当然。”
谭宁北换了副轻松的表情说:“想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唐突。”
“哦,当然好了,一定去。”郭朝阳笑着说。
“过段时间我寄请帖给你吧。”
郭朝阳忙找出名片,递了一张给他,“这个地址肯定能收到。”
谭宁北和她互换了名片,笑着说:“最好是你们两个人一起来。”
郭朝阳腮边更红了,“谭总把新娘子藏得真好,今天都没带来舞会。”
“我被她嫌弃了。”他抬腕看表,故作无奈地说:“要回家了,不然我要更不受待见了。”
郭朝阳被他逗笑了,说:“嫂子的家教真严。”
谭宁北放下杯子,“你不用和她学这个,大周是我们中间最老实的一个,你以后别嫌他腻歪就不错了。好了,你继续玩吧,我先告辞了。”
“我送你到门口。”郭朝阳尽主人之谊。
正好在门口遇见了叶锦和,他和谭宁北稍稍寒暄后,就和郭朝阳一起回了会场。
“谭宁北出席,真是喜忧参半。”叶锦和评说,“看来汤氏这次的问题,已经在整个业界传开了,绝不是媒体的捕风捉影那么简单的。”
郭朝阳接话说:“喜的是,谭宁北算是给我们带来了星北集团的善意和意向。”
叶锦和侧头看她,“你真的认为东庭能靠上星北这座大山?谁给你的这份自信?”
郭朝阳当然听出了叶锦和话语中的不佳情绪,换话题说:“好像是倒数第二支曲子了,我能有这个荣幸邀您共舞吗?”
叶锦和宠溺地叹气笑了,说:“想当初你的华尔兹还是我教的呢。”说完就领着郭朝阳下了舞池。
郭朝阳恍然,在衣香鬓影的旋转间,她想起中学时眼神清澈纯真的自己,穿着刚刚买来的白色长纱裙,光着脚、踮起脚跟,假装穿着高跟鞋,集中精神听那个拥着自己的男生口中念着的一二三四的节奏,动作僵硬地前后左右晃动。同样青葱的男生,小心翼翼地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温柔地搭起她的手臂,灿烂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连音乐都显得明媚闪耀……
“笑什么呢?”因为离得近,叶锦和很清楚地捕捉到她的细微表情。
“上次跳舞的时候,就一直在想是谁和我跳的第一段华尔兹,却怎么都记不起来。今天听你一提醒,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郭朝阳仰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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