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担心我这个孙子,我还是选择相信他。所以我没插手。”
老人有唏嘘,有骄傲,更多的,是劝导与寄望。
“爷爷……额,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吗?”郭朝阳一开口,却又觉得称谓有些不妥。
老人开怀地笑,说:“叫,随便叫,我爱听。”
“周爷爷,虽然在海淀出门之前,我们之间因为误会有过争执,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等他回来的。”
老人摇摇头,说:“傻孩子,我不是要为自己孙子说好话,让你为他白白牺牲青春,我找你来呢,一是我这个老头儿实在是一个人呆着没什么意思,想找你说说话儿;二呢,是想告诉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做到。”
郭朝阳受宠若惊地直摆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没问题,不用麻烦您了。”
“我可都是替我孙子照顾你,你可要把情都记在他头上啊。”老人的眼中有股温和平静的力量,“他出发前拖我办了一件事,已经办好了。这次呢,你一定要好好谢谢我那个不听话的孙子。”
“什么事?”
老人轻松自若地说:“桑悦可以回国了。”
郭朝阳心中又喜又悲,险些又落下泪来,好在当着长辈的面,她忍住了。
周老太爷很喜欢自己的这个未来孙媳妇,又留郭朝阳下了一回象棋,才放她走。
从天汇别院出来,走在巷子里的时候,郭朝阳忽然说道:“海涵,能帮我个忙吗?”
海涵不在意地问:“什么忙?”
“周海淀的那辆吉普,”朝阳立在当下,说,“我想开他的那辆吉普,能帮我找到,借我开吗?”
周海涵也站住了,她认真地看了郭朝阳一阵,点点头,说:“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