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大嫂活动的多,她是万分委屈,老妈却义正言辞的说这是为了她好,如果坐月子有什么地方没照顾好的话,落下月子病,那就一辈子都这不好什么的,还拿我大*做例子:看看你大*,就是因为有你小叔的时候没有注意,吹了风,到现在手都是抖的,这都这不好,你要是不听话,以后有你的罪受。搞得大嫂很是郁闷,却也无奈之际。
所以,一到刘晨满月。大嫂得到赦令,马上跑到二楼浴室好好洗了个澡,把全身上下都收拾一遍,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刘晨开始每天在我们前面店里帮着照看一下。你还别说,因为快过年了,每天到店里的人多,大嫂虽然抱着小孩,手脚不灵便,但也能帮着收个钱什么的,好歹能帮上点忙。至于我,要忙的事太多了。要写寒假作业,要不间断的练习武术书法画画音乐,我甚至还史无前例的坐了一次飞机,直飞G市,不但要参与年终分红,还顺便把委托杨帆哥帮忙买的股票给抛售了,全部兑换成现金。杨帆哥对此很不理解:放着大几千万上亿元的资产不管,我拿着一万块钱玩的过瘾,不知道有什么毛病。我对此的解释很彪悍:姐玩的就是心跳。林师兄对我越发无奈,李玉姐倒是笑了半天。
说起来林师兄已经结婚一整年了,怎么也没听说李玉姐的肚子有什么消息呢?我悄悄的问了一下李玉姐,得到的答案是两个人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应该在事业上再奋斗两年,然后考虑下一代的问题,对此我嗤之以鼻,奉劝林师兄:趁年龄相当,该生就赶快生一个,免得年龄大了,想生都生不出来的时候后悔,说的林师兄哭笑不得。
从林师兄处赶回家,又匆忙赶到老师家去了一趟,带着我最满意的两幅字画,这是要给老师检验的,字是我去年暑假在陈家村时,有一天练完剑法之后写的,自我感觉很是流畅,画就是那副老妈和大嫂的画像。老师看过之后还算满意,虽然没有大肆表扬,但总算是点头赞许了,要知道以老师的严厉程度,能让他点头的作品,参加个把比赛那是不成问题的。
在老师家住了两天,时间已经到大年二十八了,我简直就像是赶场一样往家里赶。车票已经买不到了,这两年的春运已经开始显现出它的特色来,那就是挤,极其非常相当挤。老师专门安排大师兄开车送我回的家,不然,只怕大年三十我都要在车站度过了。
家里添了一个小孩,最高兴的人是老妈,自从哥哥们相继工作结婚,她就感到有点失落,现在好了,有个小家伙天天夜里哭上两场,很是符合老妈爱热闹的要求;最不高兴的人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是很喜欢小孩子,偏偏小孩子似乎特别容易喜欢我,总是出现在我左右而我对小孩们似乎特别具有威慑力。记得上一世时,一个好友家的小孩,四五岁的样子,很是调皮,他的爸爸不知道打过他多少次,没有一点作用,他**妈我同学带着他见过我两次(我同学知道我讨厌小孩子哭闹,一般不会让她家的捣蛋鬼出现在我面前),第一次的时候,他非哭着喊着要一个什么东西,被我瞪了几眼,偃旗息鼓了,第二次见面是在我另一个同学的婚礼上,他没有一刻安生的,不是要这就是要那,很没有礼貌,我又修理了他一顿,然后,他都不敢从我身边经过,一桌子人,他要出去的话,要么从我背后走,不然就出不去,结果只要我坐在位子上,他就老老实实的坐着,连尿都不敢出去撒,安分的不像话。我同学和她老公都笑称,如果他在家有现在三分之一老实,他们俩做梦都能笑醒。后来我们都以为这个小孩再也不想看见我了,谁知道,过后,他谁也不想,三五不时就问我同学,什么时候带着他再来找我,对于我异样的小孩缘,所有人都相当无语。
其实我的不喜欢小孩子,只是不喜欢小孩子哭闹,当他们安静的时候,我对他们还是很有爱的,不过,家里这个现在还不满两个月的小祖宗,打打不得,骂骂不停,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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