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那么,那么……他已经试验过无数次,再热血的欲望,再高昂的兴致,只要念出这声咒语,那只鬼立刻就似戴上紧箍咒的孙猴子,不得动弹。
“李乘风……”深吸口气,李云帆破釜沉舟的问道“你想跟我上床吗?”
“……”猛然抬起头,李乘风面色惨白。看着李云帆,哆嗦着嘴唇,“我……不……我……想”去年高考前,只是因为老头子非要他报考首都的学校,离开X市,离开她,他就宁愿放弃高考。每次打手枪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那个人,那个面目模糊的人,再怎么不敢承认,也愈来愈清晰。不是没有抗拒,不是没有唾弃……他特意游戏生活,夜夜笙歌,气得老头子都放出断绝父子关系的狠话,不再给他一毛钱的生活费。其实,说出去谁信呢,对着那些或娇媚或清纯的女孩们,他的小弟永远不会硬过三分钟。曾经打算就借着这短短的瞬间破了那魔障,偏偏每次到临门一脚,打算长驱直入时,李云帆的脸就会钻进他脑中,提醒他眼前的人不是她……攻城的长矛就立刻软了下去。
“想吗?”李云帆收腿,坐正身子,用脚尖蹬了李乘风额头一下“臭小子,你还真敢说是吧!”
“你……我”李乘风一把握住眼前的白嫩“是你问我的”
“问你就是为了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用力扯出脚,李云帆也不反省一下自己的轻佻,大咧咧伸个懒腰,腰间的浴袍带子摇摇欲坠,浴袍空隙也随之加大,内里春光,若隐若现。
李乘风傻了眼,喘着粗气站起来抱住李云帆“你……你就知道欺负我,明知道……还是要让我不好过”恨不得把怀里的女人揉进身体里去,让她再不能这么折磨自己。
“呵”嗤笑一声,貌似被完全控制的李云帆毫不慌张,反倒顺势攀住李乘风脖子,把整个身体的重量交给他。“带我到床上去”
噼啦--带她到床上去!这句话真如晴天霹雳,直愣愣的劈进李乘风心窝深处。他整个人犹如坐上云霄飞车在最高和最低处跑了数个来回。前一秒这个女巫还跟他说“不可能”,后一秒女巫又诱惑的告诉他“到床上”。他李云帆的心跳频率,完全掌握在她嘴里。虽然脑子晕晕沉沉的,手上动作丝毫没落下。一个打横,已经抱起李云帆来到那张2米2的大床。两个人的重量压上去,‘咚’的一声声响稍稍惊醒李乘风。
“苏苏,我……”如果说叫‘姐’是压抑住魔鬼的枷锁,那么‘苏苏’这两个字就是开锁密码。无数个夜晚,无数次□的最后一秒,嘴里吼出的永远是这个名字。那个闯进自己小屋,抱起他,说他可爱的女孩。她笑得那么灿烂和阳光,对自己说“你好啊,我是苏苏。你愿意跟我一起出去玩吗?”童年的片段明明已经模糊,却在这个时候变得清晰。
“李云帆”看着身上的男孩一阵没头没脑的乱啃,李云帆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捧住他的头,望向他眼睛“我是李云帆。李乘风,你要是敢在你这个时候喊一声我的名字!你爸爸给我的名字,就随你!”最后几乎是在他耳边吼出来。
“不-”李乘风身子一颤,似突然惊醒,看了眼春光毕露的李云帆和衣衫不整的自己,跌跌撞撞的翻下床,跑出她的房间。
呼--仰躺床上,李云帆终于长舒一口气:置之死地而后生。要不是今天这事,她还不知道原来李乘风有这个念头。真是太惯着他了……从自己的专业课出发,小朋友的这些表现,正是童年母爱缺失导致心理渴求;进入青春期后自己又好死不死的当了他的精神母亲。“俄底浦斯情结啊”抓抓头发,李云帆头大的翻身抱怨“麻烦的小鬼”说起来,难怪当初他被他老爹经济制裁的时候,非逼着穷不啷当的她再单独租个房间给他。大意,真是大意……
“小帆啊”苏瑞欣敲着门“刚才怎么了,那么大声?”
“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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