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条腿取了那个小野种的命,老爷子才起了培养他的打算。
不要怪我,爷爷。
是你教我,所谓的感情,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更多利益才需要利用的工具。我已经扮演了二十多年的乖孙子,也算对得起你的栽培。你应该骄傲,骄傲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把自己这段经历告诉了方正,在方正诧异而惊恐的眼神里,劝说他“我当然可以帮你解决莎拉。但我担心,莎拉是否留有后手。如果她曝光那些录像……以托马斯家族的势力,哪怕喻家如何努力,怕也会在国际上形成一股舆论--你蓄意谋杀病人的舆论。而这,会毁了你以后的医学道路。你自己衡量,然后告诉我,需要我怎么做。”
他静静的看着方正纠结挣扎,静静的看着他几次推翻决定,静静的看着他对自己说“先等我毁了那些录影带。”
一切,都在掌握。
喻杨握了握手掌,如多年前的自己,自信的微笑。他滑向窝在沙发里的女人,仿若他的小老师从来不曾离去。
就跟那时候一样,只有他跟她。
没有方正,没有他爷爷,没有李乘风,至于即将到来的King,也不会成为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春分
可是冷死
这是不是所谓淫雨霏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