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脚软的找了个凳子,一屁股坐下了。
“你是不是平时不煅炼啊?体能这么差?”
“你体能好,非常好,以后逛街别叫上我,我受不了了。”
买完衣服,他居然还买了台电视。
“家里没地方放,你买这个干什么?”
“有电视热闹。”
“你搬回自己屋看成不?我想安静看看书,上会儿网。”
“我把声音调小点,一个人多冷清啊。”
电视机是人家送货上门,我们先回了家,回家时路过菜市场,他还自作主张买了一堆菜回去。我实在不知道家里的菜刀有没有锈掉,他既然要买菜,这些问题就由他来操心吧。
回到家后,我累得只想挺尸,而这个人却坐在沙发上看肥皂剧。而且是婆媳题材的,他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自己钻进去顶了那个厉害的婆婆演。
我之所以这么了解,是因为我没办法安静的做任何事,所以只好跟他一起坐沙发上看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看他,自然知道他不是想顶那个儿子的角色,而是想顶婆婆的角色了。因为他只要婆婆一出场,就特别兴奋,两眼贼亮,再加上电视机的反光,感觉他眼珠子跟科幻片里的ET眼珠子一样,发着五颜六色的光。
“年婆婆,你今天闲闲的买了菜回来,是不是想下厨啊?”我肚子早饿了,考虑到电视剧还比较好看,一直忍着(你看看我是多么的平易近人哪,这么快就被他同化了)。
“嗯,这就去。”他一点也没有觉得我叫他年婆婆有什么不妥。
于是,电视剧中间插广告的时候,他去厨房忙活了,我无聊的换台。
中间他跑出来一趟问:“开始了没?”
“没呢,你忙着,我看了讲给你听。”
他答应一声,又进去了。我发现他居然把我铺在玻璃台上的红纱巾拿去系在腰上做围裙了。无力抗争,他爱咋咋地吧。
厨房里传来菜下锅的“兹啦”声,像是在炒青菜。
“放到哪儿了?”
“那婆婆要媳妇去洗碗那段。”
“哦,她肯定不乐意,她挺娇气的。”
“嗯,你咋出来了?炒完了?”
“嗯,在煮汤。”
“饭桌都被你放了电视机,在哪儿吃啊?”
“不是有个玻璃茶几吗?搬来用吧。”
于是,我们就把用来做床头柜的小圆茶几搬到沙发跟前,摆上饭菜,挤着吃晚饭。他炒了一个回锅肉,一个西红柿炒蛋,还有一个青菜,外加一个丸子汤。三菜一汤,份量都挺少,用碗装着,倒是够我们俩吃得饱饱的了。
“你在国外也自己煮饭吗?”
“对啊,什么都要自己做,衣服也自己洗的。”
“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