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逼良为娼!
于是,我们坐下翻看小时候的照片。他那时候长得真丑啊,整天拖着鼻涕,不过照相的时候是干净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
“你看什么呢?给小年夹菜呀。”妈妈用胳膊肘撞击我,轻轻的,又不容置疑的指挥我给她“儿”夹菜。
“来,小竹,吃这个……”
“来,小竹,吃那个……”
我像个大将军一样,我指哪儿,他打哪儿。
“哪有你这样的?夹都不夹,光指挥人家。”妈妈又不满了,又用那种要命的低斥声指责我。
“知道了~”我真服了她了,给他夹菜多别扭啊。其实也不是那么别扭,只是因为他夺了我妈的爱,我看他不爽罢了。
在她老人家威逼下,我非常不情愿的给年湘竹夹了一筷子木耳。从公筷进他碗开始,他就一直盯着筷子,顺着筷子盯我的胳膊,再到脸、眼睛。笑意盈盈,深情款款的眼神定格我的脸上,注视着我的眼。我被他深情的眼光盯得手直哆嗦,怎么感觉这么奸情呢?这可是有长辈在场啊!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左右看了看那两位,发现他们都在眼观鼻,鼻观碗的认真数饭粒。
“咳、妈,你也吃。”我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给老妈也夹了一筷子木耳。
这顿饭吃得我累得够呛。吃完饭后,年湘竹说要带我出去转转,妈妈自然是放行的。不过这会儿她不再那么激情澎湃了,貌似恢复了正常。只是叮嘱我们要小心车之类,还问我们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回。”年湘竹答道。
妈妈眼神闪了一下,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