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躺在床上,忍不住的心酸落泪。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就是感觉他好像在冷落我,我的心像泡在醋桶里一样酸不溜丢的,好辛苦。有种不安的情绪在慢慢的向我罩来,这种不安跟我以往任何一次失恋前的感觉一样,看来我又要失恋了。
第二天是周六,可是由于我昨晚失眠,情绪不佳,所以决定周六不去妈妈那儿,呆在公寓里补眠。
年湘竹又是一早下去买了早餐带上来,他前一阵早上拉我骑车,可我总是起不来,他也不勉强,只要求我周末抽出适量的时间跟他去骑骑车、爬爬山就好了。我不用早起,他还是一样的早起,他早上起来会下楼跑上几圈,然后再买了早餐带上来一起吃。
“怎么还在赖床啊?吃完早餐还要上菜市场给阿姨买烧鸭呢。”
经他一说我才想起来,昨晚妈妈打电话过来说她要吃我这边菜市场入口处卖的烧鸭。真是的,哪儿的烧鸭不是烧鸭呀,偏偏她跟年湘竹一个样,非得吃那一家的。这家的烧鸭好吃也是年湘竹告诉她老人家的,于是每个星期去看她,她都要提醒我们带半只烧鸭回去。
“我不回了,你自己带上鸭子去吧。”头晕得要命,哪有力气回去呀。
“你怎么啦?”
“没事,觉没睡够。”
他不信,走过来摸我额头,
“不烫呀,哪里不舒服?”
“心里。”
他不吱声,放下早餐,回去冲凉去了,冲完凉又过来催我起来吃早餐。
“我不吃啦,觉没睡够,吃龙肉都不香。”
“那我把电饭煲烧上水,把包子放在上面蒸着,你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吃吧。我要去排队买鸭子了。”他一边往嘴里塞小笼包,一边含含糊糊的跟我说话。我处于半迷糊状态,他的话听在我耳里一会儿近一会儿远的,不太真切。只是感觉小笼包的味道今天特别难闻,以后再也不吃这个了,也不准他吃这个。
年湘竹走之前又跟我交待了什么事,我只是无意识的“哦、哦”的应着,直到听到他关门离去的脚步声,我才放下最后一根弦,彻底的放任自己沉入黑甜乡。
这个觉睡得不安稳,一直做梦。梦里有两个我,一个在剧情中演着主角,正对着被洪水淹死的小猪痛哭,另一个我像个孤独的上帝,冷眼看着那个我在痛苦里挣扎。冷眼旁观的那个我非常清楚这是在梦里,痛哭的那个一点也不知道,只是一直哭一直哭,为那头养了很久才养大一点点的小猪的意外身亡大放悲声。
后来就醒了,醒来后一抹脸,居然一手的泪。原来,我的心是如此害怕孤独啊,就连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施舍的那一点点温暖都舍不得放手。不能放手的那个我是个悲伤的傻瓜吧,我还是回到现实中来比较好。虽然我昨天还在信誓旦旦的想为他守贞,可是今天就打退堂鼓了,虚幻的网络果然靠不住。连我自己都这么容易退缩,我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他想放弃我呢?(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他昨天的语气明显的比平时要冷淡,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头还是有点痛,可再睡也睡不着。爬起来洗漱干净,正想着是将就着吃掉小笼包呢,还是下去吃午餐。就听到电话铃响,拿起来一听,是TO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