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给你棒棒糖吃,好不好?”他做出一副无耻到底的猥琐大叔样。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前一阵的年湘竹,他们能成为朋友果然是有相同点哪,一样的猥琐!
我不理他,低头往回走。
“你把自己封闭太久了,这样下去,你会孤独终身。”
他说的是对的,我已经不记得该如何跟男人相处了。正常熟女见到条件合适的男人就会本能的舔着红唇,扭腰摆臀,媚眼横飞的去勾引吧。而我却只会弱智的闹别扭,人家主动调戏了,也不会回应,还像个青涩的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我既不是处女也不是十五岁,我到底在扭什么?真可笑啊!
“我会反醒的,请给我一点时间。”
我尽快把自己的过去,还有那个‘绕床来’清理出去,调整好心态迎接新的恋情吧。好好的谈一场恋爱,然后结婚,生孩子。
他把我送到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上去了。”
“嗯,一切会好起来的,失恋只是小事而已。”
“嗯。”
我低着头一步一挨的上楼,到了门口才发现年湘竹已经回来了。
“这么早就回来了?没有吃晚饭吗?”
楼道里的光线比楼下还差,灯怎么没亮?又坏了吗?我只能看到阴影里他的大致轮廓。
“刚刚那个是TONY?”
“嗯。”我心里惊了一下,刚刚TONY好像是牵着我送到楼下的,难道被他看到了?
“你让他牵?”他声音里带着火药味,我感觉自己在被火力四射的机枪扫射。
缩到门边,抖抖的掏钥匙开门,赶紧开门进去躲起来吧。
钥匙刚插上,手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接着一个黑影扑面而来,将我挤在门洞处。
“你、你干什么?”我一紧张就口吃,真担心会咬到自己的舌头。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抱住我的头,开始狂吻,从额头开始,然后眼睛,鼻子,嘴巴。
我脑子又停摆了,好不容易恢复一点思考能力,想到的却是小时候养的那条大黑狗,我一回家,它必定跳过来将两只前肢搭在我肩上,在我脸上狂舔,舔得我一脸的口水。
黑狗只敢舔我脸,可是眼前这个黑乎乎的人却开始吸吮我的嘴唇,舌头还不安份的伸进去叩击我的牙,像在敲门一样要我张嘴。
我听到粗重的喘息声,不只是他的鼻息,还有我的。我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激动成这个样子,而那人的舌头已经不耐烦起来,在我牙龈周围焦急的左右乱窜,而抱着我头的手也紧张得抱得更紧,靠上来的人靠得更紧,我明显的感觉自己柔软的胸被挤扁了,后背紧紧的贴在门上,不知道门够不够结实,要是不结实,会不会被我们挤破?那样门上会不会有人形的破洞?
我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突然感觉嘴上一痛,条件反射的张嘴,那条激动的舌头乘虚而入,轻轻的击打我的舌尖,我把舌头向后缩,他则使劲吸,还趁机把舌尖伸到我舌底轻撩,让我酥麻得控制不住舌头,就这样被他把舌头吸进他嘴里细品慢尝,尝一阵放开,再重复着闯入、劫掠、品尝的过程。我感觉这舌头不是我的了,就是一个可怜的压寨夫人,被这个山大王,抓回去玩弄一翻,再放回,再抓回去玩。
我的世界里已经全是黑暗,眼前的人也只看得到影子,但那火热的唇舌和嘭嘭的心跳再加上雄性身上汗液挥发的味道组合成的特殊气场让我感觉自己正在被烈火焚烧。
不行了,我快被烧成灰了,心里的火从内往外烧,外面那团火由外往内烧。衣服已经成了非常讨厌的障碍物,怎么消灭它们呢?
我无意识的拉扯着双方的衣服,就感觉门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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