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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手,可是抽不出来。他抓住我的手,抬高放在头顶压着,然后又不动作了,就这样压着我的手,脸靠得很近,我能感觉到他热热的鼻息就在耳边。这下子,我心里的火真的腾的烧了起来!
“放手!”可恨的家伙,欺侮我!
他依言放手,把灯打开。
我恼羞成怒的死瞪着他。他倒好,似笑非笑的靠在书桌旁闲闲的翻杂志,好像刚刚的举动根本不是他做的一样。
心里很上火,可是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年湘竹是对的,我确实是太久没碰过男人了,如果晚上TONY黑灯瞎火的进去挑逗我一下,我说不定真的经不住引诱呢。就算能抵挡他的诱惑,之后对他的感觉肯定不一样,会一直怀念他在黑暗中留下的气息。
挫败的回了房,顺手把门反锁了。
一个人坐在床上沮丧的发呆。
这一屋里住着两男一女。男是孤男,女是寡女。可是,我却要对着两个又帅又壮的男人闹性饥渴,而他们也要对着我流口水。这都是什么事啊啊啊!!!
心里郁闷无比,又想写高H了。
“夜叉王变成的小青蛇和修罗王变成的小红蛇因为都是雌的,要解决□问题,必须借助外物。他们满屋子翻找可以利用的工具,这间房子本来就是用来泡药酒的,还有其它药具,夜叉王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修罗王却发出兴奋的叫声,还一边叫一边扭动身体跳舞。夜叉王游过去看他高兴什么样,结果发现他正对着一个捣药的药杵开心……”
很好,非常好!男人既然都是用来摆着看的,那还不如药杵有用。
绕床来在闪。
绕床来:还没睡啊。
竹叶青:没呢,很忙。
绕床来:?忙啥?
竹叶青:忙着研究药杵呢!
顺便把今天写的变态文丢给他。
竹叶青:快点画!
绕床来:不要(虚弱无比的样子)
竹叶青:不画就跟你绝交!
绕床来:那我画。
于是,他给我画了奇怪的药杆。我对着研究半天,最终发现自己真的已经开始变态了。还不到三十岁呀,居然就开始变态了!赶紧选定一个对象交往吧,再这样下去我说不定真的会变成双插头。
大胡子:你把门锁了?
竹叶青:我这就打开!
说完就下床把门开到最大,并且把灯打开,光明正大的睡下。
过了一会儿,我发现书房的门也开了。
我就知道他会担心TONY进我房,要盯梢呢。
盯吧盯吧!我这么大一块肥肉,就让你们只能看不能吃,大家一起煎熬好了。
我心情浮燥的在床上翻来翻去,翻到下半夜还是睡着了。
那两个人第二天早上起来都是大大的熊猫眼,哈欠连天的。不过见了面还是“哈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一派友好和谐的太平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