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达楼下。”
“公交难等。”
“打车。”我一槌定音。
打车的时候,我故意一人坐在副驾驶座上,留他们两个斗鸡坐后面。
结果他们俩又是一派和气,友好的谈起这个城市的交通问题。
很好,非常好。只要安排他俩坐一起,气氛就一定和谐。而只要我一夹在中间,气场一定扭曲。那好办了。
下车后,我坚决不让他们一边一个站,而是要他们站一起,我跟在后面。
“你落在后面干吗?”
“我在跟日本女人学谦卑,请两位大爷先行。”
他们俩对视一眼,站着不动。
“那我们平行?”
他们俩又准备一边一个。我坚决不让,一定要让他俩粘一起,我选择站得远远的。
在排来排去排不成夹心饼状的情况下,他们俩只有郁闷的站在一起,形成了非常和谐的比目鱼状。
于是,我的耳朵终于得到了解脱。
快到家的时候我说忘记买一样重要的东西,折转头去五金店买了一个门铃。那种商店安在门边感应的欢迎门铃。客人一进门就喊“欢迎光临”的那种。
安上这个,晚上可以安睡了吧。
“晚上我不要吃剩的。”TONY嚷嚷。
“那我来吃剩的好了。”你是大爷。
“送给那个乞丐吧,我也要吃新鲜的。”年湘竹也很高级。
于是,我妥协,把一堆饭盒送了乞丐。
“要买菜了。”他们俩异口同声说。
比目鱼状果然和谐啊,可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主动权不在我手里呢?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我像女王一样,拿着皮鞭鞭打这两个男仆,让他们往东就不敢往西吧。可是,为什么他们意见相左的时候是我难做,意见统一的时候也是我轮为听话的一方?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