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盏地灯发出白乎乎的光照亮方寸之地。我们坐在一个比较背光的靠背椅上。
“天气有点凉了,把这个系上。”他居然从兜里掏出一条丝巾来,侧着身慢条斯理的给我系上。
丝巾是真丝的,上面好像有隐约的暗纹,丝贴在脖子的皮肤上,有点凉凉的愉悦感。
“你每次出差都给我带小礼物,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既然我这么好,为什么还选择他?”
“他也很好。”这是实话,年湘竹对我也不差。不说其它的,那些玫瑰,还有饭菜就够收买我了。只是两个都好,相较来说,年湘竹被我赋予了公主的使命(被王子和野兽抢夺的目标)。因为年湘竹多了一项使命,我才选择了他。这话当然不能说,说出来TONY一定会当场吐血身亡。
“我不及他好?”
“也不是啦……”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感觉好像很对不住他。
“你一直以来心中最理想的夫君是什么样的?”他殷切的问着这样让人心软的话。
“是个能跟我琴瑟和弦,能了解我并纵容我胡来的人。”
“琴瑟和弦?这个词不是用来形容□的吗?你怕跟我性生活不和协?”
汗死!
“我指的是精神上的交流。”
“我们多点接触,我了解你的爱好后自然就能配合。”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初冬的夜里空气有点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啊?”他自然的伸手就把我抱在怀里。
“TONY,这样不对。”
“我不管。”这个赖皮的人强硬的抱着我,然后把头埋在我颈窝处。
“TONY,我心里会觉得对不起小竹,你别让我觉得自己是个荡妇好吗?”我被他说得很愧疚,一直觉得对不起他,也就没有那个底气去强行推开他,只好继续以理服人。
“我喜欢荡妇,他不喜欢才好。”他嗡声嗡气的说着赖皮的话。
“不是他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是我自己会否定自己。”
“有什么好否定的,有我肯定就够了。”
“别人的肯定是很重要,可是自己肯定了自己才会有自信。”
“我非常自信。”
“我知道你很自信……”可是,我们谈的不是谁更自信的问题吧?我们是谈什么来着?
“对了,你是不是应该该先放开我?”我好不容易才想起来我的初衷是让他放开我,又不让他太难堪,怎么就扯得摸不着北了?
“不要放,我好冷。”
“冷就回去休息,被窝里才暖。”
“没有你给我暖被窝,被窝怎么会暖?”
“你可以用热水袋。”
他在‘哼哧哼哧’的笑,我尴尬得不成,哪有男人用热水袋的。
“电热毯也不错。”说完后,我又觉得自己好脑残,男人似乎也不爱用电热毯吧,因为他们本身身体就很热。
是哦,他自己身上这么热,还用什么热水袋和电热毯哪?
他身上很热!他还在抱着我,很紧。无力……
“TONY,放开我。”我真的生气了,这个人真是太不像话!
“哦。”他听出我生气了,磨磨蹭蹭的放开我。放开后,眼睛还往什么地方瞟了一眼,然后冷笑了一声。
搞什么东东?我也往他看的方向望了一眼,那边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啊,只有对面那座公寓的窗户里透出零散的灯光。那公寓好像是莫小雅租的那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