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上他的床?”这莫名其妙的,搞了半天怀疑我是潘金莲呢!
“算了,不说这个,以后不会离开你了。”
“这个,你说清楚……”
话没说完,就被他的嘴堵住了。
“到了,35块。”我们正吻得热血沸腾,冷不丁的听到司机来了这么一句。
原来我们还坐在出租车里呢,这个年湘竹,太不检点了(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年湘竹给了钱,抱着我上了楼。
接下来什么都不用说,肢体语言最重要。
他很卖力,似乎特别饥渴,这让我有点怀疑莫小雅没有喂饱他(其实心里偷乐,应该还没发生什么事)。
“莫小雅难道只好看不好吃?”我自言自语着,这是有可能的,并不是越漂亮的人这方面越强哦。
他横我一眼,继续发泄兽欲。
“我要去衣柜里。”前几天收拾衣服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如果要偷情,藏在衣柜里偷肯定特别爽。
他的眼神开始变黯,一胳膊将我抡起,另一只胳膊把衣柜里叠放的放服扫了出去,然后我们就在那窄小的空间里作困兽之战。完了,衣柜的质量怕是没那么好,我后悔了。
“干吗捂我嘴?”年湘竹被我打断叫*床声,很不爽(是的,他会叫,因为我喜欢听。开始他不愿意,后来叫着叫着就习惯了,现在不让他叫,他还有意见)。
“我们是在偷*情!要静悄悄的。”
“你还说!还说!咋就这么喜欢偷呢?”他居然掐我,而且还是掐我胸!
“哎哟喂,痛死我了,掐我干吗?”
“说!我跟TONY比,哪个强?”他一边喘息不止,一边恶狠狠的质问。
“啊?我哪知道?”
“我哪儿比不上他了?你就不能忍忍?”一边说,一边怨气冲天的咬我,我身上肯定被他咬得一身印子。
“你这混蛋,还在怀疑我!”一腿把他踢出衣柜,自己想爬起来,却被上面挂的衣服给缠住了,最后也只好滚了出来。
出来后看到小媳妇样的年湘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死猪!凭什么怀疑我的清白!”
“我和TONY哪个强!”瞧他那屈辱的模样,搞得好像我被他捉奸在床一样!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TONY搞一起了?”
“我哪只眼睛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你们都当傻鸟的爸爸妈妈了!还有,还有那秋千……”
说到秋千,他突然卡住了,没有接着说。
“我们是在逗傻鸟,没有别的意思。”原来是刚刚我跟TONY的话太像调情,正好被他听到,他误会了。
“青,我是不是比较好?”他爬过来满脸期待的问。
男人真奇怪,为什么总想知道自己在性能力方面是最强的呢?可是我跟TONY是清白的呀,让我怎么比较?!烦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