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父亲向我摇尾乞怜的工具……”楚云樵再喝了一口咖啡,脸上的笑意更浓,但眼睛中却透着更多的冷冽。
“云樵……”岑豪有些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好友,“何必呢……其实,许若楠是无辜的。”
冷咖啡下去后,上腹那个地方有些熟悉的轻微的悸动,楚云樵不动声色地按了按,依然笑着说:“云桐也是无辜的……”
“可是,婚姻不应该作为报复的工具……”
“岑豪,我没有选择!”楚云樵垂下了眼,再度按了按上腹部那个隐隐作痛的地方,低低地说:“自从5年前云桐去世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在心中发过誓,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将许家加诸给云桐的所有一切全部都还给许家,全部,连本带利的!”楚云樵抬起眼,微曲着自己的腰,目光凛冽!
岑豪望了望楚云樵,轻轻地叹了口气,忧虑地说:“云樵,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做,伤害的,可能不仅仅是许若楠一个人……”
“我,不在乎!”楚云樵的手不自觉地握紧,狠狠地顶在自己的上腹部,向下,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