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忘了自己的本!如果不是你妈妈当年在孤儿院领养了你姐和你,你会有今天么?也许不过就是个街头的混混罢了。”
“爸……”楚云樵还想解释什么,但胃却被一阵尖锐的刺痛狠狠地剜了下,他只得弯了弯腰,后面半句话却被痛生生给断掉了。
“你要记住,你现在这个位置是我给你的。我能给,便能收!”楚骁看到对面的儿子突然弯下了腰,额上立即布满了一层细汗,语气稍平和了些。“自己身体不好,就不要操心太多,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行了,不该管的,别管得太多。”
“爸,可是那些……不能再做了……”楚云樵反手捏拳抵在自己的胃上,压下那份恶心,有些艰涩地说。
“该不该做,我心里有数,不需要你来教我!记住,你的楚姓是我给的,你现在的一切也是我给的!这样,你做事也许会比现在有分寸!”
“爸……”
“推我出去。我要去喝我的好媳妇给我熬的汤了……”楚骁不等楚云樵再说就自己拉开了轮椅的手闸。
楚云樵闭上眼,等那阵尖锐的痛从自己的腹腔、胸腔迅速划过,再勉力地撑起自己,微弯着腰,走到楚骁的轮椅面前,推着轮椅出了书房。
这一顿,楚云樵碗里的饭几乎没怎么动。一只手拿着筷子在桌上各盘菜中淡淡地游动着,另一只手却不着痕迹地按在那个依然喧嚣的地方,脸却一时比一时更白。
吃了饭,楚云樵和许若楠便告辞了。一坐上小杨的车,许若楠的一只手就轻轻抚上了楚云樵的胃。
“又不舒服了?”
楚云樵微微有些烦躁地推开许若楠的手,“没有!”
“那你的晚饭为什么几乎没动?”
“中午吃多了,没胃口。”
“云樵……”
“别烦我,我累了,要休息下。”楚云樵不再理会许若楠,而是别过了脸,闭上了眼,神情漠然。手虽不再按在胃上,但腰却微微地往前倾着。
许若楠有些怔忡地看着身边的丈夫,有些不知所措。她只觉得,回了一趟楚家,自己和楚云樵之间的距离似乎还拉得更远了。望着道路两旁飞驰而过的风景,许若楠也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