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若楠突然停住了,因为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就那样直直地望着自己,目光中有深情,有难过,也有不舍……
“你……不是……附件,从来……都不是!”
许若楠的泪再一次不争气地落下来,她一边慌慌张张地擦,一边急急地说:“我现在知道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不来看我。小杨什么都给我说了,你怎么那么傻!急性心肌炎搞不好是要命的!”
楚云樵没有说话,只是眼波流转中,柔情更多了些。
看着面前的男人,面色憔悴,嘴唇干裂,眼神却是从未见过的温情如斯,许若楠心中原有的愤懑不平似乎全都烟消云散。她用左手小心地拿过一根棉签,把棉签在一杯水中沾湿,再压去水分,然后,轻轻地润着楚云樵的唇。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说着,许若楠手上的动作停了下,声音低了下去:“这都怨我……”
“若楠……你才出院……应该回家……好好休息。”男人的脸上闪过痛惜。伸出手去,摸了摸许若楠还缠着绷带的右手,“还痛吗?”
“早就不痛了。就是痛,也没这里痛!”许若楠指了指自己的心。
“我这里……也痛!”楚云樵淡淡地,“听你说……签离婚协议……的时候……”
许若楠的头低了低,又急急地抬起来,眼里却再度噙满了泪。
“是我……不好。”
楚云樵伸出自己的手,轻轻地说:“低下……头来。”
许若楠不明就里,但还是依言照做。
头一低,楚云樵的手就抚上了她的脸,他一边轻柔地拭着她眼角嘴边的泪,一边轻轻地说:“我不喜欢……你哭,我喜欢……你笑。你笑起来……就会让我……很温暖。”
许若楠任楚云樵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擦着,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安宁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