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说找到了遗体,处理了后事。自此,此事便成了一个禁忌,再无人提起。谁想今日……
“你确定?”楚云樵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确定……”什么东西都有可能错,婚戒是不可能错的。“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刚刚,我看到了……若楠……”楚云樵再望了一眼台上那个紫色的人影,淡淡地说。
“云樵……”岑豪惊呼。
“或者说,一个和若楠酷似的女孩……”
楚云樵缓缓地挂断了电话,漠然地支起身,向着礼台走去。
这样的结果原本就是清楚的。虽然当年,自己不曾亲眼目睹,虽然这五年来,无人再在自己面前提及,但这一切都不能改变那明明白白的结果,虽残忍却肯定的结果:若楠,自己的若楠……早已,不在了!
楚云樵的身子再度踉跄了下,他只得停下脚步,等心脏那里那阵尖锐的痛掠过,才继续往前走。
台上的,只不过,是一个和若楠酷似的女孩。想想刚才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茫然中带一丝羞怯,分明就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如果真的是若楠,她的眼中断不会流露如此的神情。因为,不论经历多久,不论是爱是恨,她是不会忘记自己的,如同,自己不曾忘记过她一样……
“楚总……”林炯走了过来,满脸堆笑:“今天承蒙您大驾光临,我真是不胜荣幸。”
“林总客气了。”楚云樵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只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林炯看了一眼楚云樵,后者的面部表情沉静如水,看不到任何的情绪。
“作为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我想请您一会儿为犬子和小女说上几句祝福的话。有您的祝福,他们一定会幸福偕老的。”
楚云樵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望了一眼台上的女孩,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