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卫生间的门纹丝不动。林嫣然急得汗都出来了,只得一边用力拍门,一边在冲着厨房方向喊:“曾医生,你快过来……”
曾涛手上还滴着水就从厨房跑了出来。
“怎么了?”
“云樵刚才突然捂着嘴冲进去了。我只听到里面有流水声,好像还有呕吐的声音。”林嫣然急得脸都发白了,情急之中,连楚云樵的姓也省去了。
曾涛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淡然地说:“不要着急。这个,是正常反应。一会儿他就会出来。”说着,就想转身去厨房。
“哎,你等一下……”林嫣然喊:“你什么医生啊,病人都这样了,你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要是1年365天起码有300天都这样,你也会无所谓的。”说着,扔下一脸惊诧的林嫣然,曾涛回到厨房。
“哎,你……”林嫣然看着曾涛的背影,一咬牙,转而又去拍卫生间的门。
“云樵,你到底怎么了?你有没有事啊?”
里面的水声渐渐小了,然后停止。又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从里面开了。楚云樵青白的脸上带着些不知是汗还是水的东西,从里面慢慢地走了出来。
下意识间,林嫣然一把就扶住了那个瘦得有些咯人的手臂,声音比起刚才低柔了许多:“你没事吧?”
从胸腔到喉头的恶心感还未完全散去,楚云樵并不敢开口讲话,他只能淡淡地摇摇手,示意林嫣然回到客厅去坐。
林嫣然扶着他,小心地,一步一步地走回到客厅,再扶着他慢慢地坐在沙发上,顺手拿了个靠垫塞在他的背后,眼睛则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那张死灰般的脸。
“我……没事。”终于压下那阵恶心,楚云樵渐渐缓过来,对着那双担忧的眼睛,他勉力地笑了笑。
“你刚才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东西让你不舒服?”林嫣然蹲在楚云樵的面前,一双手紧握着楚云樵那两只冰冷潮湿的手。
“没有。不关……你的事。”楚云樵的声音更低了些:“是……老毛病。”
“云樵,有什么事你可不要骗我。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好朋友了吧?好朋友是要交心的。”林嫣然看着楚云樵的眼睛,很想就这样看到他的心里去。可是,他的目光太深邃,始终看不透。
“我们……当然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楚云樵侧过脸,不去看林嫣然。他怕,怕再四目相对下去,他费尽心力筑起的那一片深邃,会在顷刻间轰塌。
世上最痛的事,莫过于对着自己最爱的人却不能说爱!
“那么,你告诉我,你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他侧过去的脸,林嫣然的心一阵抽痛。
原来,自己和他之间,还是隔着很深很深的一道沟。
“真的……没什么。”楚云樵继续侧着脸,“老毛病……”
“每顿饭后都会这样?有多长时间了?没有办法治疗吗?”这三个句子顺着嘴就说出来,那样连贯而流畅,仿佛是早已刻在心底的问题。
“只是……偶尔,没什么的。”楚云樵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
“怎么会得了这样的毛病?”
“因为胃切除手术后没有好好地休养,因为……”曾涛刚好来到客厅,顺嘴就说。可第二个因为还没说完,楚云樵阴冷的目光已经死死地投向他,硬生生地让他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别听他……胡说。我只是……肠胃……弱些。”楚云樵收回目光,在林嫣然的脸上快速地扫了一遍,然后别开。
“所以,你每餐饭后,必须得平躺?”林嫣然的眼中已经波光潋滟。
这个男人都经历过些什么,让他熬尽心力积疴缠身到如此地步?
“偶尔,只是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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