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清晨。
“云樵,今天是个大晴天。天气好暖和,你感觉到了吗?”许若楠静静地坐在楚云樵的床头,一边轻轻地给他擦脸,一边微笑着对床上那个依然闭着眼睛的人说。
从ICU出来已经三天了,除了取掉了呼吸机,他的情况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能自主呼吸,有自主心跳,说明他的脑并没有死亡。所以,他应当还有机会醒过来。”
MR.钟的话现在成了许若楠唯一的希望。而报导那些“植物人”突然苏醒的案例成了她努力的目标。
擦过脸,便拉过楚云樵的手,开始每天的第一次按摩。
“曲壮壮的余孽已经全部被抓住了,最后那批走私文物也已经送回博物馆。不过,按你的意思,这事没有进行宣扬。不过王馆长昨天亲自来看看过你。他说,等你好了,邀请你当他们馆的荣誉馆长。”
病房一如既往地没有回音。阳光静静地倾泻进来,照在楚云樵的脸上,让他一贯苍白的脸似乎也多了些颜色。他的神情一如既往地淡定平静,仿佛只是累极睡着了。
“若楠……”病房门轻轻地开了,曾涛带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站在门口。
许若楠自然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再指了指门外,才轻轻地放下楚云樵的手,再轻轻地为他拉好被子,慢慢站起来,向他们走去。
返身带上门,许若楠才低声问:“什么事,曾涛?”
曾涛望了望许若楠,顿了下,才缓缓地指着自己身边的小伙子说:“这是周律师,是云樵的私人律师。他有些事要对你说。”
许若楠面色一沉,有些犹疑地伸出自己的手:“周律师,你好。”
“你可能要去周律师的律师楼谈这个事,云樵我看着就行了。”曾涛看了看周律师,又看了看许若楠,声音有些滞怠。
许若楠脸上的犹疑加重了,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跟着周律师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