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多年前的事,但难保历史不会重演。
因此他们跪了,求一个心安。
他们这一跪立刻引从众效应,其他茫然或者犹豫的大汉也都跟着软下双脚,他们觉得很荒唐觉得很堵,但又有一股不可违抗的感觉压在心头,他们没有理由的相信:不跪的后果会相当严重!
“起来!起来!”
“看你们一个个怂样,真给亮叔丢脸!”
周围数百汉子脸色有些尴尬难堪,却没有人因她的话激起血性,因为冲关一怒是需要付出惨重代价的,虽然赖晓舞说得老气横林,而且语气中透射出她非富即贵的身份,但相对令牌却是浮云。
文家的根深蒂固,远不是普通权贵能比。
所以文家信物让他们如履薄冰,不敢再对楚天恶言相向,生怕被文家惦记上,让自己全家花开富贵,只是后者那毫无情感的声音,再次在这茶楼里回响起来:“不想死的人,统统给我跪下!”
“赖主席,你们就算了!”
楚天一脸讥嘲,转头望向赖东城:“看你这么友好的份上,我不跟你们计较!”
赖东城嘴角牵动却没有说什么,他嗅出一抹不同寻常,所以想看看亮叔的反应再做打算,而赖晓舞却勃然大怒,愤愤不平上前一步:“你算什东西?敢跟我们吆喝,我们要你下跪还差不多!”
“亮叔,砍死他!出事,我赖晓舞扛了!”
光头佬努力平缓心绪,他没有回答赖晓舞的话。他知道赖晓舞的背景身世,放在四川也是官宦人家,但单拿她来跟文家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唯有整个赖家及扯上成都军区才能抗衡!
所以,他现在只有息事宁人,然后找靠山汇报此事。
因此他深呼吸一口气,对楚天露出一抹笑意:“朋友,原来你有文老爷子撑腰,怪不得这么嚣张跋扈,不过你如此咄咄迫人,要我们下跪,未免欺人太甚了吧?惹急我们,大不了一拍两散!”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拉个陪葬的、、、、”
光头佬的话软硬兼施,倒也显出逞凶斗狠的本色。
楚天目光清冷,没有理会对方的台阶:“光头佬,你当真不跪?”
光头佬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扫过地上木牌一眼回道:“我敬重文老爷子,但要我跪下办不到,这样吧,竟然大家都是川人,那咱们就不打不相识,这过节就此揭过,你和剧组的人可以离开!”
“而且我保证不会再有人生事!”
赖东城听到文老爷子时身躯瞬间一震,他总算明白那块老土的木牌是什么了,那是地头蛇文家的信物啊,是数十年血腥和杀伐堆积起来的威望,别说是眼前这些混混,就是叔叔父亲也不敢造次只是他想不明白,楚天怎会有文家信物,他不姓文啊。
“光头佬,你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楚天哈哈大笑了起来,手臂一伸回道:“光头佬,你真把自己当盘菜啊,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这过节不是你说揭过就揭过,而是我楚天说了算!你羞辱了我的女人,还打了她一耳光!”
“这已经触了我龙鳞,没什么好商量的!”
“把你打人的手砍下来,把你幕后人给我招出来!”
光头佬无所谓的耸耸肩膀,环视周围数百神情复杂的兄弟,扛着大哥的底气回道:“我只能说抱歉!这只是一场误会,再说,你也把我数十名兄弟打残在地,咱们两笔账完全可以抵消、、、”
楚天轻轻一笑,一拍栏杆跃下。
四层楼,十四五米高,在楚天眼里却如平地,当刘宁宁等女子讶然低呼时,楚天已经站在光头佬面前,拍拍桌子上的那块文家令牌,笑容旺盛开口:“光头佬,底气足,看来靠山够牛叉啊!”
楚天精湛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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