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及其经过的地方、花草上,繁生了众多含毒的东西,这些都可以产生对人畜伤害很大的瘴毒。这些混合后的瘴毒随水的流动四处散发,成为瘴气、瘴水的重要来源。”
“呵呵,晚辈受教了!多谢韦先生。此外,韦先生您觉得如何方能消除瘴疠?”
“养生与环境。生生之道在于提高体质,能抵御各种疾病,整洁;而环境则在于保持周身范围的事物清明。”
“韦先生的一席话真让晚辈茅塞顿开,受益匪浅!”段鹏诚恳的感谢道。
“不客气。段公子年轻好学啊。”
段鹏谦虚了下,然后道:“晚辈今日多有打搅先生,实在抱歉,下次希望还能听到先生的教诲。”说完,一拱手,在得到韦致远示意后转身离去。
望着段鹏的背影,韦致远有些笑意,“原以为是个纨绔子弟,没想到还真谦谨好学啊。”
。。。。。。
惠民药局治疗室内,三人都沉沉的躺着,似乎是劳累过后疲倦的睡去,也许是失血的缘故。段兴的呼吸平缓;杨天罡则被布条裹成粽子一般,他救治的最晚,失血也最多;最后,段鹏静静的走到了杨倩儿的身旁。
这是一个精致的女人,光洁的额头,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下有一张红润的薄唇。
伸手摸了下额头,温度在降低,段鹏不由得想起了马背上与自己紧紧相依的她来了。
笑了,段鹏从心里在感触着这位异世里的第一位年轻女孩。
忽然,那柳眉闪了闪,然后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豁然显现。
“你看够了吗?我脸上有那么多疤吗?”
“你!你!”段鹏一跳而起,“杨倩儿,半夜出来吓人是很不好的!!!”。
“哼!”
“好心没好报!我只是看看你还发烧没有,值得这样恶语相迎吗?”解释了自己的尴尬,段鹏找了张床,躺下。
。。。。。。。。。
这夜,段鹏睡的很沉,醒来时已是次日的上午了。杨天罡在换药,段兴已无大碍了,毕竟他受到的伤害不是很重,而杨倩儿倒只是好转了些,听马婶说也在她房里换过一次药了。
吃了点东西后,段鹏与段兴打了个招呼,悄然找了个僻静之处,换上了自己包袱里装的衣服,然后回到治疗室,随手把包袱丢在了桌上。
杨天罡坐在床上,两腿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遮盖物,似乎迷茫有些困惑。
段鹏径直走了过去,倚床而立,道:“二爷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与段鹏?”
杨天罡一怔,有些尴尬道:“是的,有些事杨某实在有些不解,想听听。”
“哦?”段鹏有些惊讶,“二爷请讲。”
“段鹏,昨日之事,杨某和舍妹甚是感谢你和段兴。不过有些奇怪,其一,昨日在义亭遇袭时你何以站出来调解?”
“哦,这事。昨日情形很明晰的,再僵持下去双方都唯恐会失去耐心的,其结果就是两败俱伤,玉石俱焚。而我却是极好的调和者,要知道,这是腾冲卫的地盘,我三叔是这里的最高军事行政主官。你杨二爷是马帮人,常年在这线上走动的,宁与民斗,不与官为敌,你应该很清楚这些道理的。其次,我姓段,虽说无有什么大器,但如若我有什么闪失,我段家族人是不堪接受这种家族受辱之事的。同样,缅军的人也会是同样所想的。而且他们是深入我大明疆域,这能平和解决问题其实是他们最乐意看到的事了。”
“所言甚是。那么第二件事是,你何以在未明他们究竟是否真是缅军的情况下做出联杨某而对抗他们的呢?而且,你在下山时假装无意去检验缅军的真伪,这应该也是你心中的疑惑吧?”
“哈哈哈,杨二爷还真是明察秋毫啊。不错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