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但后果就会很麻烦的,势必会牵涉到我身上的,当时我很害怕,所以没敢行动。三天前,我再次收到了纸条,内容大致没变,但语气变本加厉了。想想自己一世,不就为了个子孙后代吗?所以我就要号里的人玩游戏,事先告诉了几个人手重点,结果老杨头不经打,很快就喘不过气来了,死了。”
“纸条的传递可能是犯人还是狱卒?”
“这个就不确定了,厨房的人和狱卒都有机会。分饭的囚犯也有机会。”孙挺解释道。
“纸条会被其他人看到吗?譬如你们同号的人。此外,这两张纸条还在你这里吗?”
“不会。同号里的人不敢看我的东西。纸条早已毁去了的,孙挺是不敢留这样的东西的。”
“类似这样的纸条你以前收到过吗?”
“没有。从未收到过,这是第一次。”
“关于你儿子的事,在你的记忆中,有谁会知道?”
“这个知道的人应该很少,此等事情本不是可张扬的。具体有谁知道,就不是很清楚了。”
线索几乎断裂,孙挺只是个被人利用的棋子。而他儿子一事,既然小癞痢这样的人都可以打听的到,那“有心人”也未尝不能的。
段鹏有些沮丧,停顿了一会,继续问道:“关于杨壁辉那里,你还知道些什么?”
孙挺想了想道:“有一回老杨头被人打得不行了,我帮过他一次,后来他无意中跟我提到过一些事。不过他这个人,谨小慎微的,生怕别人来找他的麻烦,事后他很后悔,多次要我别说出去。”
“什么事?”
“他说他出事是因为他和他儿子一起制作的鸟铳被人用来比试,炸膛了,伤了人。”
“什么人用他的鸟铳?伤者是谁?”
“他没敢说具体名字,只说是儒学士子们之间的比试。”
“儒学士子?”段鹏有些迷茫,没有明白其中的含义。
见段鹏不甚明白,段兴立即解释道:“儒学士子是个很超然的群体。民间的私塾是私人所办,而义学则是半官半民的学堂,在私塾或义学这个阶段学习的童生达到一定的程度后,如果还要继续读书,或者通过科举考试求官的话,就必须进入官学学习,这就是儒学士子。一般说来,官学教育与科举有直接的关系,所以这个群体代表着权贵富裕阶层。在我们腾冲卫来说,儒学是朝廷作为“安边”的要务存在的,地位极为的特殊。”
“嗯。孙挺,你知道杨壁辉儿子的下落吗?”段鹏继续问道。
“知道。听老杨头说过一次。老杨头对自己的这个儿子甚为赞赏,认为其已经继承了自己的手艺。听老杨头说,他们父子俩一进来就被分开了,他儿子唤作杨明远,被发配到西山挖条石去了。”
“孙挺,你再想想,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段鹏问道。
“没有了,大人。”
“那好,段兴,你再仔细看下记录,有什么问题没有,该记的东西必须记清楚的。”
听了段鹏的这段有潜意的话,段兴微微一笑,“段兴明白的。”
记录,其实是种技术活,明面里,问讯的人一般都是有意识的提问一些有利于自己方面的话的,而回答人的回话则就乱七八糟了,这就需要记录的人员对法律条文有着相当的认识才是,这样在记录的时候就往往可以记下自己方所需要的东西,而忽略掉对己方不利的东西。而对于没有经验的回答人来说,因为其所看到的记录都是自己所说过的话,却不知道这些记录下来的话其实是不利于他自己的。这样也就轻易的画押成了自己的铁证。
段兴说完,就把所记录的递交给孙挺画押。
一切手续完结后,段鹏与段兴正准备离开,孙挺犹豫了半天,喊道:“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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