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种可以报告时刻的东西。”段鹏说完,就用手脚比划了下钟的情况。
杨明远听后想了想,面露愧色道:“大人,明远对这些不了解。”
“唉。。。。。。。。。”段鹏垂下了头。
“不过,大人。”杨明远有些迟疑的问道。
“什么?”段鹏见似乎有转机,马上盯了上来。
“明远有个一起长大的旧友,唤做夏冰。他家与明远家一样也是个匠户,做铳的,但他不喜这个,前几年去了昆明城学大人您说的这个东西去了。明远家中逢遭大难前,他在腾冲卫开了个修理这个的铺子。昨天我还看见他父亲来我家了。”
段鹏一听,眼睛一亮,马上起身,一把抓住杨明远的肩膀道:“快!快!现在就带我去找他。”
杨明远见段鹏如此一般,就知道他很在意这东西的,心里也很高兴,对于这位年轻的段大人,自己终于有机会来报答他了。
这时,段鹏冲着屋里喊了一句:“段兴,天宇,跟我走。伟诚,你先休息。”
于是,段鹏,段兴,段天宇和杨明远这四人急匆匆的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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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的铺子很容易找的,腾冲卫就只有这么大。只是,当四人赶到时,却不是什么钟铺,而是一个卖杂货的铺子。杨明远上前问了下才知道,原来这夏冰的铺子非常不景气,半年前就关了。
然后,三人又在杨明远的引路下,找到了夏冰的家里。
夏冰尚未娶亲,是与父母住在一起的。
夏家是一个独立的小院,院内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
“夏叔在家吗?”
“谁啊?”说话间,一位老人从屋里出来,一见是杨明远,以为是来回丧礼的,道:“明远啊,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就别太难过了,这世道本身也难熬,来,坐,坐。你还要去西山吗?”
“夏叔,这我知道的。哦,这三位是锦衣卫腾冲处的。”杨明远不清楚这官场上的名称,所以把段鹏他们的身份说错了。
一听是朝廷里的人,屋内立刻冲出一老妇人,跪倒在段鹏他们面前大哭道:“大人,大人,我家冰儿不是不还钱,大人,您宽限宽限我们几天吧。”
段鹏一见此景,赶紧上前扶起老人。而杨明远则解释道:“夏婶,怎么了?他们不是来拿钱的啊。”
见杨明远这么一说,老妇人方才稍安定下来。
夏冰的父亲解释道:“明远啊,你还不知道啊。夏冰自打从昆明回来开了这钟铺后,根本就没什么生意,反倒欠下了不少房租。这不,前几天官府还来人了呢。”
“那夏冰呢?”
“他在屋里呢。自打歇了店铺,他就失了魂似的,也不再见人,整天窝在家里。唉。夏冰,出来,你明远哥来了。”
慢吞吞的,屋里走出一年龄与杨明远相仿的人,邋遢,面无表情的,冲着杨明远懒散的拢了拢手,“明远哥。”
杨明远没有在意夏冰的不修边幅,上前搂着其双肩带到段鹏跟前介绍道:“这位是锦衣卫的段大人,也是他收留了我,我也不用去西山做苦役了,现在我在他手下做事。”
听到杨明远如此一说,夏冰眼睛开始有些闪动。赫赫有名的锦衣卫谁不知道啊,如果能替他们做事,那面子里子啥都有了,还能有高工钱给。想到这里,夏冰冲着段鹏三人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道:“三位大人!”
“嗯。夏冰,我们这次主要是为了“钟”!”段鹏没有啰嗦,直接切入。
“钟?”夏冰有些迷茫。
“是的。我们打算在腾冲卫生产这东西,不知道你能否有这方面的手艺?”
一听段鹏这话,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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