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毕,其中一人用了一根细小的坚硬之物轻轻的拨开了门闩,门,被打开了。其中二人为避免门发出声音,提着门进入,再关上。
屋内,烟雾弥漫,似乎有些呛人。有张桌子在屋子的墙脚之处,桌上有盏发着微弱光的豆油灯,透过灯光,只能看见三个戴了露眼头套,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
一张稍大点的床,摆在墙的另一角,三人过去一看,床上躺着两个女孩,似乎已深睡了。三人中的一个做了个手势,其中一人就留了下来,其余二人则马上从腿上拔出绑在那里的短刃,挑开里屋的布帘子。
里屋,比外边的屋子要小些,有张梳妆台,一张很大的床,床上有个年轻的女子睡得正香。
其中一个黑衣人一手端起了梳妆台上的一杯剩茶,另一只拿短刃的手则向另一黑衣人做了个动作,那黑衣人马上贴近了床头,一手做捂状,放在了床上女人的嘴巴边上。黑衣人用拿短刃的手指沾了些剩茶水,弹在了床上女人的脸上。
马上,这女子给惊醒了,一看,刚要惊叫,嘴巴马上被一只手给捂住了。
站立着的黑衣人把茶杯放下,用手冲着女人摇了摇,然后低声说道:“不想死就不要叫!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同意就点头,否则。。。。。”他亮了亮手中的短刃。
这女子一听,拼命的点头。而捂住她嘴巴的那黑衣人则稍稍松开了点手指。
“你是什么人?从何而来??!!!”黑衣人问道。
“奴家唤做成瑶,年前从昆明搬至这里的。奴家的相公是云南都指挥使司的蔡亭顾,好汉放了我吧,你们要多少钱都行。”
“蔡亭顾?”
“是的。好汉,我家相公是有官位之人,求你们放了我啊。”这女子开始眼泪长放了。
“那你为什么来腾冲卫而不在昆明?”
“奴家,奴家只是蔡大人的小妾,蔡大人惧内,大妇容不得奴家,故此,蔡大人派亲兵把奴家送回这里生活。”
“为什么你们在这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好汉有所不知。蔡大人恐腾冲卫的同僚和乡亲知晓此事,他是本地人,所以派了六个亲兵在此看着我,除了日常生活外,都不能出门的。”
“外面屋里还有六个亲兵?”
“是的。好汉饶命啊。”这女子又开始哭泣了。
“好了,哭什么哭!”这黑衣人厉声轻喝道。然后把眼睛转向了四周,扫视了一遍后又翻开梳妆台看了看。沉思了一会,给另一黑衣人挥了下手,那人用空着的那只手把这女子的脑袋向上轻轻一推,不待女子反应,就一掌拍在了其后脑勺上,女子昏了。
然后俩人迅速离开了内屋,招呼外屋及院内之人火速退出院子拉上门,并分别跳上院门口的两辆车上,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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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玉钻斋,腾冲卫分号,后院,段鹏的屋内,一群人围坐在桌前。
“鹏哥,里面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撤了?”段天宇有些迫不及待的发问道。
“天宇哥,鹏哥这么做自然有原因的,我们且先听他说说。”陈超还是有些沉稳。
“嗯。那里只是一个官员小妾的住所,无大的问题。”说完,段鹏把进入院内的情况详详细细的给所有人都做了个交待。
“看来这地方伟诚还未完全查清楚地。”韦胜说道。这段时间来,韦胜耳闻目睹了段鹏的诸多情况,同为一年轻人,他也希望自己有个较大前程的,所以现在也不知不觉地与段鹏他们站在了一起。
韦胜此话一出,赵四的头马上低了下来,似乎有些羞愧之意。
“也不能这样说。伟诚他们的确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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