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听他说起您,说您是胡大人的老师。”段兴恭恭敬敬的说道。
“好!好!好!”这路子鑫连声说了三句好,“胡璇是我腾冲儒学的典范!确是我的学生!崇祯七年中的进士,现在京城任太仆侍卿。段兴啊,太可惜了,你为何要弃文从武呢?”
“说来惭愧,学生府试未过,只好如此了。”
“那正好!你来我这里学习下,再考考,看能否有个好前程。”路子鑫道。
“路大人,段百户这里。。。。。。”段兴这才调转了话题。
“哦。”路子鑫这才回想过来,对着段鹏道,“段大人,你们的学习东西,儒学正在准备,明日即可来了。我们这里是上午开课,下午自修。”
“谢路大人,段鹏想问下,腾冲儒学这里可否有别的科目,譬如明算科,算学科之类的?”
见段鹏发问这些,路子鑫极为的不悦,冷冷的说道:“这些是非科举考试项目,儒学仅为教学生了解。半年前昆明来了个训导教这些,十日内方学习一次,后天是学习时间。好了,送客。”
段鹏等人只得悻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