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人都被安置在昆明的,不允许离开。”
“让袁士辰投鼠忌器!他在陇巴是个裸官!”段鹏一语点破,他能明白云南方面的苦心,至少在这一点上,相比段鹏前世的那些个事要做的明智些,“裸官”的亲人都安置在其他国家,一旦爆发战争。。。。。。
“嗯,也可以这么说的,但最重要的原因是,陇川复杂,只能让这样一个首鼠两端的人去,假如派遣一个“强力”的人去,恐怕就不能维持目前的格局了。”杨倩儿道。
段鹏和段兴听了,有些茫然,他们很难以明白杨倩儿的这番话,见状,杨倩儿继续说道:“我能理解你们,这事确实很复杂,待我细细说与你们听。”
“陇川本属果占璧勐卯,当时的势力极大,地域一直延伸到现在的大理等地,现在我们所在的铁壁关,腾冲卫等,都是它的地盘。而我大明朝也一直未能有效的一统云南,乃于洪武十四年征讨。因恐惧朝廷的实力,勐卯王思混法归顺于我大明朝了,被封授为平缅宣慰使司宣慰使,后被诏改平缅军民宣慰使司为麓川平缅军民宣慰使司,朝廷承认其兼领麓川,平缅之地。”
“但这个麓川平缅之地,与腾冲卫,甚至大理等地的治理,有着很大的不同,他们是土司制,即“总统政事,兼领军民”,宣慰府直接统辖各地土官,但有的大土官下面还有小土官。例如:孟养、木邦、勐定、湾甸、芒市、陇川等“陶勐”直属于王府,南甸“召鲁”也直属于王府;但里麻(迈立开江流域)的“召刚”又从属于孟养“陶勐”。由于这些土官都各有自己的领地,是当地的世袭土司,因而他们也就各有自己的统治机构,“任其徭赋”。这些土官都是受封于王府的“陶勐”、“召鲁”、“召刚”、“召己”,听从王府的政令,服兵役,缴纳按户计征的差发银;但王府一般也不干预他们的内政事务。因而这些土官的基层机构,是“召佰”、“召哈昔”、“召准”之类,或者是后来所称的“布吭”、“布幸”,似乎也与王府无多大关系。宣慰府(王府)中则有比较完整的严格的等级,“陶勐”是最大的官阶,一般都“总统政事”,其下才是“召鲁”、“召刚”、“召己”等等级的官员;就是办事和各种勤杂服务人员,也都有“吉里”(文书)、“旺宰”(侍卫)等各种名分。”
“但这种土司制,有个最大的问题。土司在当地有很深的渊源,因此,当外有强大势力入侵时,这些“召”们又往往采用归附投降的办法,以保住他们的土地和人民;至外势力消退时,他们又将另有作为。所以,这些王族一般都是当地的世袭土官,有着根深蒂固的势力;他们归附投降时也都以整体归附,而不愿分解。”
说到这里,杨倩儿停了下来,有些东西似乎连她也不愿意多说了。
见此情景,段鹏笑了笑,杨倩儿的一些个顾忌,他也知道些,于是,他开始说道:“后面的事情,我也曾听启蒙先生五枚说起过一些。朝廷的策略是,“以夷制夷,析麓川地,分而治之。”具体说来就是,朝廷顾忌边境存在过于强大的世袭势力,唯恐引发后患,故同时又千方百计采取措施,逐渐加以削弱,这就是“析麓川地”说法的由来。朝廷利用了这些大小土司之间的相互问题及利益,分而诱之,但麓川内部对此也有不同意见,曾发生过战事,思混法被逐了出来,后又在朝廷的派军护送下,思混法方才得以重返麓川,而叛乱之人思佑法被杀,其子逃缅,改姓罕,名定法,这就是陇川罕家的由来。”
段鹏的这席话,震惊了杨倩儿,有些东西她也不清楚段鹏是怎么知道的,而段兴就比较的麻木,他对段鹏的启蒙先生五枚所言之事,早已习惯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杨倩儿不由得问道。
“书上记载的,洪武二十九年,钱古训,李思聪两位大人,到勐卯思混法的宣慰司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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