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浓尘遮蔽了天空。
叛军面对身后出现的大队马队,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其中一位“勇敢”的土兵慌乱中竟然向着骑兵营的方向乱窜而来,而急驰在最前列的段天宇迅速接近了围城叛军的尾部,面对这位叛军,段天宇微微把手中的弯刀平斜端着,刀锋只指向叛军的颈部,提马纵越而过时,马的冲力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只听得“咔嚓”一声,叛军的头颅冲天而起,上面的眼睛还在目瞪口呆的睁大了眼睛,而其躯体就旋即被跟上的其他军马蹬踏撞倒在地上了。
“杀啊!”
“冲啊!”
“老子又砍了一个!”
领兵之人的秉性是很容易传染到其属下的,段天宇的这般刻意“猎头”,马上就被骑兵营的将士学去了,一时间,将士们虽然是在马上纵越,但眼神却开始专门“直奔”人家的“人头”去了。
“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但马上就被蹄声和喊叫声所掩盖,唯一能显眼留下的,就是战马和将士们的身上,被血淋淋的鲜血染成了血人,血马一般,尤其是中间位置的骑兵。
骑兵营的及时援手,给了楚雄城守军以巨大的信心,而叛军的攻城事态锐减,那些三三两两拒守在城墙之上的“藤甲兵”,也很快的被斩杀消灭。
在这种艰难时刻之下,本已是快绝望了的沐天波,眼见救兵赶至,更是双手攀着城墙,不禁老泪纵横,“沐家有救了!”
于是,他拔出随身的金质腰刀,冲着墙上的守城将士大声疾呼道:“剿灭叛军者!重重有赏!”
以黔国公的声望,再加上骑兵营的救援,如此一来,守军们呼啦啦的都冲了上来,在这种大好形势之下,如果连“桃子”都不会去摘的,那肯定是傻子或笨蛋了。
“甄一乐!给我打开城门!出城灭敌!”冷静的刀岩冲着城门之处大声命令道。
“是!”甄一乐匆匆的应着,自消灭了攀上城墙之上的叛军,甄一乐等人就显得无所事事了,而刀岩自己就很清楚,骑兵营的优势在于冲杀,而对残敌的歼缴就得依赖步兵来进行的。
待城门之处集结了部分守军后,甄一乐等人迅速打开了城门,并掩杀而出。
如此一来,围城的叛军在两面军力的夹攻之下,本就溃不成军的阵型,立刻四分五裂,土兵们开始四处逃散开来,而此时就不断的有守军和百姓冲出城去,“痛打落水狗”,这可是人人都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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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雄城门之处,以黔国公沐天波为首的云南各衙官员,在此处等来了“姗姗而来”的段天宇,马六等骑兵营高层。
“黔国公!沐左使!刀岩!”骑行而至的段天宇没敢失礼节,翻身下马,跪倒在地行礼道。
“段参将!马游击!请起!请起!”沐天波上前几步,扶起了受命而来的段天宇等人。
“国公大人!前线大捷!叛军从昆明过来的援军已被悉数剿灭,鹏哥率兵赶赴螳螂川去了!安宁城被段兴哥掌控。”段天宇疲倦的说道。
“好!好!好!”沐天波连说了三声好,击溃叛军的增援,占据安宁城,也意味着昆明的门户已被打开,重返已是指日可待了!
“鹏哥要我转告国公大人,如果您觉得妥当,各衙门可以移师安宁了,不日大军将兵发昆明,一举捣毁盘踞在昆明的叛军!”段天宇意气风发的说道,如今的他,可不是当日龟缩在铁壁关后防里的那个只会“张牙舞爪”的“咆哮汉”了。
“走!走!”沐天波乐不可支的说道,并扭脸冲着沐忠罕说道:“即刻下令城中的各属衙门,转赴安宁!”
“是!”沐忠罕也正有此意。
翌日一早,赶急心态的沐天波就把楚雄城交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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