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大张旗鼓,可没支持的,就只能等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哥,三弟,那我李家也没什么损失了,反而找了个真正的“靠山”!你们说呢?”李泽晓道。
“二哥,你还说这些干什么?赶紧和昱锋一起去吧!”闻听李泽晓的这么一诠释,李天铎有点急不可待了。
“对了,二叔,回来前我与鹏哥也聊了些家常,这些年来了,可他似乎对三弟之事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的,我一直在想,这应该是个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在家中再找个子辈去军中的,必定会得到“关照”的!”李昱锋把眼光突前了些。
“这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啊!昱锋,这事我会安排的!”李泽晓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在章凤阵亡的,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然而,就在此时,那位一直沉默寡言唤作的“平庆”年轻人,突然插话了进来,“我去吧!”
“不行!大哥,你不能去!刀箭无眼,战场无情!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依然在气鼓鼓中的“郡主”闻听这话,立即跳将了起来。
“哈哈哈哈,生死各安天命!只要能替爹娘报仇!光复我大明江山!即便我朱平庆战死沙场,也不足惜!”这位朱平庆惨笑着说道。
“王爷!”李家众人也喊叫了起来。
朱平庆摆了摆手,“三位姑父,诸位弟兄,勿须多言!我朱家一门二百余口人,落得个投井自尽,这种血海深仇,难道就能轻易的忘却了吗?不!我不会!自隆武年被皇上袭封蜀王起,我就无时无刻的惦记着此事。可是。”说到这里,朱平庆叹了口气道:“朝廷百官在江南的“文武双斗”,着实让我心灰意冷,故此带着小妹来到这偏远的云南,就是希望能寻找到一位真正的“经世之才”,以期恢复我大明的河山,也替我们一家冤死在成都的老老少少讨个说法。我并不惧死,人生不过数十载,死又何妨呢?但一定死要死得其所!如果这位段鹏真能做到,我又何以不能投军呢?你们李家,尚且有“实力”去“投”,而我呢,也仅只剩下这身躯了,受之于爹娘,还之于他们,我没有遗憾!”
一阵沉默之后,李昱锋开始艰难的下床,口中还称道:“那成!既然王爷有此心愿,我一定尽力帮你达到,但这也的确是有危险的,我也只能是相助了的。”
“这我知道!我也会让这位段大人见识下先皇太祖血脉的胆识!”朱平庆决意已定。
如此一番之后,李昱锋与其二叔李泽晓一道,带着早已准备好的物件,坐马车连夜赶往了云南都司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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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段鹏却是一直与段伟诚两人,停留在都司衙门里商议着。对于让李昱锋千户来协调处理此事,也是他格外慎重关注的一事,也是先前经过了多次推演了的。于段鹏来说,这位身为云南第一钱庄的“少爷公子”,是有着诸多妙用的。假如其果真能办好此“事”,那也将意味着整个昆明,乃至各地将会有众多的地主士绅们开始“效忠”与自己了的;反之,将会遭到众人的“抵抗”,而这,又将大大削弱,分散衙门的军力,并会埋下隐藏的祸患。
正在两人这么闲聊之际,忽听外面军士大声地禀报道:“报!晋宁守军鸟铳营李昱锋千总,有急事求见!”
“让他进来!”段伟诚随口应道,他也知道段鹏的心态。
“是!”
不一会工夫,李昱锋千总就急急火火的从屋外奔至,手中拿着一大大的玉锦方盒,一进门就把盒子放在地上,然后抡头就磕了下去,“属下李昱锋,参见段指挥使!段按察使!”
一见此景,段鹏马上离开座位,快步向前搀扶起了李昱锋,并道:“身上怎样?下午还跟韦胜说着事呢。”
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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