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哥仨可是见的多了,哪个不是趁机来敲诈勒索的?他沐天波,沙定洲不是都一样的吗?可人家段大人,连送上门的都不要!”李泽晓说的有些激动了。
“二叔,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如果你去蛮莫,腾冲卫去看看就知道了,百姓中是以“将士家庭”为荣的!无他,只要是在籍的将士,其后方家庭必定是受到衙门里特殊照料的!给荣誉,给帮工,这些活都有专人来弄的,根本不需要将士及家属来操心的;受伤及退役将士,也是衙门里请人的第一人选,即使没进衙门,也有人帮你联系活干,种地也行,帮工也行的;阵亡了的将士,在当地都修建有专门的陵园,专人看护的。”李昱锋淡淡的说道。
“嗯,这个我倒知道点,自打你三弟不在了,每年都会收到腾冲卫和陇川两地衙门里的信函,询问些个事,看有什么忙要帮的,虽然这都是些小事,但也确实能看出他们用心了。”李顺隆道。
“此等小恩小惠,虚情假意,倒被此人用来假借行善之事了。”那位郡主不失时机的插了这么一句。
闻听这话,李泽晓的脸上有些不快了,他冷冷的说道:“郡主,不是姑父我为老不尊,像你这样狭隘的看人,我只能说是你看走了眼!你会为此事而后悔的!”
“我看走了眼?我后悔?哼,二姑父,难道我说错了吗?这难道不是小恩小惠?虚情假意?行伪善?”郡主有些不高兴了。
“小妹!不得无理!我们来云南之前,不是教育过你,“听其言,观其行”的吗?你我也来了些时日了,难道你还是这般的愚昧视而不见吗?”蜀王朱平庆也有些不悦了,他可是身负血海深仇的。
“我愚昧?大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愚昧?大字不识的人才叫愚昧!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只有博览群书之士,方能在历史中找寻出治国之本!才能在战事中百战不殆!像段鹏这种人,充其量只是在走****运罢了,如果能在江南与阮公子较量一番的话。”说到这里,这位郡主似乎有些脸红了,“我保证他会是惨败而归!”
“滚!你少跟我来提阮大铖的侄儿!这种无耻之徒,除了会溜须拍马,还会什么?夸夸其谈,无有做过一样实事!”朱平庆有些发怒了。
“大哥,我不准你侮辱阮公子!”郡主针锋相对的说道,她的脾性很强,又很少在成都待着,一直久居在江南,故与江南的许多士子们交好。
“实话告诉你!先前是有外人在,我不好说你!你还当我真不知道?你与阮大铖侄儿阮守正私定终身一事,早都在江南传的沸沸扬扬了!你也在南京待了这么些日子了,你看他们可有什么好人?从徐弘基,马士英,张慎言,刘宗周,到黄得功,刘良佐,高杰,刘泽清,都是一群混账王八蛋的蛇鼠一窝!”朱平庆的神态开始大变,也许是这种国仇家恨,把其压抑到了一种相当的程度,终于无遮掩的爆发了出来。
“你!!!!!”这位郡主被其大哥的话,激得说不出话来了。
“三位姑父,我实话给你们说,我此行来云南的目地,就是要寻找出一位能领兵打仗之人,当年我爹已经预感到四川的危险,他提前把府中的财宝都藏匿了起来,现在我们只要有了这样的人,招兵买马,都可以做到的!”朱平庆在激愤之下,一股脑儿的把自己的底,都抖露了出来。
“大哥!不要说!段鹏此人是信不过的!还是待阮公子来!”郡主喊叫着,但她这话,却让李顺隆等人产生了警觉。
李泽晓连忙问道:“郡主!你是不是把此事也告诉阮大铖的侄儿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