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他在人马奔赴陆凉卫城之时,更是公开打出了旗号,“驱逐鞑虏,还我河山。”。
因为陆凉卫城之地,本就是通往广西之地的,假如是兵发晋宁前线的话,那无疑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的。”
陈超的此举,成功的掩饰了他的“真实”意图,在战略上起到了“欺瞒”的效果。
战争,本身是消耗大量银钱,并使百姓及商家受累的,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却又是能刺激经济的,类似于段鹏前世里的“基础建设投资”,这也是段鹏之所以并未对陈超的“狮子大张口”有太多阻拦的缘故,饱经苦难的云南百姓和商家,需要一个“富裕”的机会。
几家欢乐几家愁,这大概也就是不同势力之间的真实写照了。
于贾家方面,这可是个天大的好事了,除了能在盐巴上能大赚一笔外,还能在马帮的驮运方面狠狠地利用一番,但如此一来,贾家的人手可就有点“捉襟见肘”了。在主事人贾玉珍的号令之下,周边乃至保山等地的分号蜂拥的赶至昆明,而原来的驮运活计,更是在大力招募人员了。
而对“宝源钱庄”的李家来说,却是喜忧参半了。钱庄虽然被归属到了“鸿运钱铺”,但在赢利的分成上,自己还是占了“大头”的,这就已经让他们很知足了的。而通过这件事,李家的当家人更能看出了段鹏的本性,这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他并没有因为李家的钱财势力大而“遗弃老友”,是个值得托付之人。况且,二儿李昱锋的急升,这才是他李家最大的本钱。
但也有“非常”不开心的人,就是那位郡主朱雨桐和她的丫鬟秋荷。
眼见段鹏一步一步的“掌控”局势,她们二人的心情几乎是低落到了极点。尤其是当李昱锋副将携人马转驻曲靖前的警告,说江南传来消息,那位“信誓旦旦”要与朝廷“共存亡”的兵部尚书阮大铖,居然是在南京城陷后乞降于鞑子,更是让她们不相信,甚至是拒绝相信,认为这是段鹏使的“阴谋诡计”,好让郡主彻底死心。
但对于其他商家来说,这又是个发财的好机会。像那位徽商汪庆仁的火药厂,一次性被陈超提了一万斤火药,用于“陷城”之用,这是陈超学自大西军的攻城法子,结果导致火药厂日夜赶工**;而一些其他的小商家,也从中发现了“商机”,像生猪,兵器等等,只要是打仗作战需要的,均得到了不少的“便利”,那些更小的商家们,还以为要兵发广西,他们也从贾家等盐商那里看到了“希望”,梦想在新的“地方”有个发财的机会,一些胆大的,还雇车带人的准备随军一道赶赴广西呢。
如此一来,导致昆明至陆凉卫城的大道之上,车轮滚滚,人潮如涌,连卫城里都已是人满为患了。在这种不得已的情况之下,陈超不得不下令百姓和商家不得占用大道,但他却并没有去强行制止这种行为,因为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瞒天过海!
与陈超的这种“大张旗鼓”不同,段兴方面的准备要巧妙的多,他们在运送物件及调兵方面,就算得上悄然无息了,一些物件的转移,甚至是先转运至楚雄,再折返到晋宁前线的,以配合陈超的动作。
而段鹏自己,则依然是那种慢条斯理的举止,在公众场合之下巡视着昆明城,给百姓造成一种错觉,这位新任的巡抚大人并不会随军前行的,“外松内紧!”这是段鹏常与王家三兄弟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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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历元年八月的一天晚上,这也是段鹏进发晋宁的前夜,段鹏照例与家人团聚小宴,算是一个短暂的告别。
“爹,娘,明日一早孩儿就要动身去晋宁了,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了。”酒过三巡之后,端坐在自家饭堂宴桌边的段鹏笑着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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