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镇海门之上的城楼,连块碎瓦都不能再从地面上看到了。
“他娘的,这炮营的弟兄们现在打炮连校都不校了啊?”毛添福自言自语道,而在其身边的两名旗官,则是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后山,单等命令下达。
“现在不用看的,以鹏哥的脾气,不打他个稀里哗啦的,又怎会甘心的啊。”毛添福似乎是在用一种“鄙夷”的口味,对着这两个旗官说道。
果然,这山上的炮击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后方才歇息了下来,这种“凶狠”打法的直接后果就是,倾泻掉了炮营八斤重弹丸炮的一半定量装弹丸。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始,山上的炮停下来休整后,地面紧贴敌军三道伏击线的三斤重弹丸炮又开始发出了怒吼,只是这一次,把那些新兵们“打”的彻底没脾气了,也开始如同老兵般的在“看风景”了。
对于这种几乎是不要“本钱”的打法,段鹏自然有其自己主张的。其一,这是与李定国部的第一次交手,要在士气上完全给予自己将士以信心,要养成他们一种“骄兵”的气势,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这也是作战之根本,他无法想象一支长年累月打败仗的队伍,会有什么“搏命”念想的;其二,“暴风骤雨”般的打法,也很容易摧毁掉敌军士气的,此消彼长,这是何乐而不为的事呢?其三,“离间”城中守军。驻守通海城的守军,并不完全是原大西军的人马,有很多都是在征服沙定洲叛军时受降归顺而来的“降兵”,这些军士们的战斗力差,以前又见识过腾冲卫军的实力,这么一顿狂轰,往往会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果然,面对滇军的这通“狂轰乱炸”,城中各处都出现了破败的情况,一些架构不牢的房屋,甚至在这种打击之下轰然倒毁,彻底颠覆了守将高文贵的先前观点。在他看来,即使滇军再凶猛,可总得进城不是,这样按他之前与李定国商量的对策是,先把城中的百姓转移到后方,像临安府这样的大城中去,然后再把城中进行改造,使之变成一座真正的杀戮战场,用每一寸空地,房屋来抵御滇军的进攻。
然而,段鹏根本就没有照他们的设想去做的,他直接利用了火器的威力,越过了敌军的防御,而不与他们进行面对面的交手。这么一来,城中守军就处于一种“干挨打”的地步了。
再一个时辰过后,三斤重弹丸炮也开始停歇了下来,一切似乎开始“平静”了下来。但敌军阵地及守城一方,却出现了一种“绮丽”的景色,在这种打击之下,城中的状况还不能完全明确,而被“压制”在伏击线的守军,在饱尝了“雨丸”之苦后,有些人开始承受不了这种气氛了。炮声一停,甚至开始不顾一切的“冲出”防线,端铳直奔滇军阵地而来。
见到此番景象,滇军前沿的一些将士像是有“预谋”的在某些军官的带领之下,齐声高呼,“兄弟,你走错啦,后边!走后边才是撤!”
但也有一些“识悟”的滇军新兵,心底里在暗自庆幸,这“站队”还是极为重要的,如若不然,那些乱跑之人可能就是“自己”了。
就在此次“炮击”的当天夜里,段鹏召集了各营主官及千总以上的军官,对他们进行了详细的阐述和明确的分工。由赵斌统领的鸟铳营,会同王新荣的丛林山地营,混合组成进攻的“箭头”,而相应的攻城人员,则是挑选军中最为彪悍的军士来充当,为凸现辎重营弟兄的能力,这次还特意安排由他们来搭建“云梯”,及铺设敌军伏击线和城池濠沟的道路,以期来激励这群“久未参战”将士的士气。
而作为“威慑”重手,滇军炮营被要求倾泻掉此次携带来的所有定量弹丸,以给敌军最大最强硬的打击,而对后期的弹药补给,段鹏则在当夜休书一封,遣人火速送往昆明和楚雄两地,命令各属官衙和火药厂再次增援通海前线。
翌日清晨,滇军在早饭过后,大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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