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的。
“嗯,都有理!今后战事,既要保证将士们这种“舍我其谁”的士气,也得讲究下进攻“梯次”问题,无畏的瞎撞,也是不好的。”段鹏来了个各打五十大板,“好了,我们准备下山!瑞杰,炮营八斤重弹丸炮继续留在山上,三斤重弹丸小炮全部拖到城中去。段兴,你安排下把这次炮击的弹丸都给整饰下,虽说都剩下铁疙瘩了,但收集拢来,也还是可以再回炉下的。”
“是!”这二人应承着。
眼前的战事,连傻子都能看得出结果的了,一种“胜利”的喜悦开始“浮荡”在大家的心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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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当段鹏等人来到通海北镇海门之时,城池攻防战几乎都快结束了。
先前抵达城门之处的毛添福,在兵分两路后,穿至东泰和门,而此地的城门早已是大开,原来在滇军炮营早上的炮击之下,驻防在此地的大西军将领高文贵,就已经意识到此地是无法再抵御了的,故此他在亲兵们的簇拥之下,冒着“弹雨”,由泰和门转而撤向临安城方向,随同一道而去的,更有大部原大西军的人马,这也是造成滇军进攻“轻而易举”的缘故。
而被“遗弃”在城中的原阿迷土军,更是“溃不成军”,几乎没有人愿意再做抵抗了的。
由多“点”入城的滇军有些欣喜若狂,像这样的“顺利”作战,是他们先前从未遭遇过的,一入城后立即开始大肆搜捕那些被困在城中的“敌军”,其中,那位守城的主官石屏土司龙世荣,更是在茅房中被军士们给搜索了出来。对于这些所抓获的俘虏,段兴把他们分别“牵置”于多地“看管”了起来,而对那些主要的敌军将领,则单独关押在了一地,严密看守住了。
入城后的段鹏,立即着手对防线进行了调整,具体说来,就是加强了对通海城东泰和门的防御,壕沟,城墙等等这些必要的动作,没有任何的马虎,决不会因为战事的顺利而产生丝毫的松懈,尤其在目前无法得到炮营支援的前提之下,所赖以仰仗的,就可能只有鸟铳营的拦阻了。
理顺完这些事务之后,段鹏方才回到城中,布置对城中的残破房屋开始收拾,于被炮火所击伤的“土军”,他采取了“一视同仁”的态度,安排随军的“惠民药局”大夫进行救治,并未因为他们是“敌军”而区别对待。
如此的一番折腾,一直持续到第三日的下午,正待他疲惫不堪回到破旧的县衙,准备歇息之时,忽听驻守在城外的军士进来禀报,说那位在押的石屏土司龙世荣的女儿龙巧娘,正带着几位“布衣”家人,在城外求见,而这位龙巧娘嘴里咬着把利刃,说是巡抚大人不召见的话,她将血溅通海镇海门。
段鹏想了想,也就答应了她的请求,并吩咐军士将其带来县衙。于段鹏来说,这通海城,本就属于石屏土司的统辖之下,如果把这层关系给弄僵了,势必对今后不利的,也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的临安城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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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海城县衙,段鹏端坐在那半倒着的“明镜高悬”牌匾下,身前,是一张硕大的长方形案桌,王新社和王新会俩兄弟分立其两旁,在公堂的下面,站着两排手握利刃的亲兵队军士。
半晌过后,随着大堂之外,引路军士的一句高声禀报,“巡抚大人,求见之人已带到!”一位妙龄摆夷家女子被带到了大堂之下。
“民女龙巧娘,叩见巡抚大人!”这女人说话前,先是把横咬在嘴里的短刃用力的向下一甩,然后大声的说道,而那把短刃则是深扎在了地上。
“见巡抚大人,难道你不知道规矩的吗?”王新社“漫不经心”的走上前来,用脚尖一踮,那扎在地上的短刃,一跳,反扎在了公堂的廊柱之上。王新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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