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是可以呼吸的。
回到包间的时候,几乎没有人看她,她估摸着是不是该先行离开,可看到扬祁路时不时向自己这儿投来的目光,她也不便提起。
在这个仿似暗无天日的空间里,任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就这样静静地呆着,然后意识也渐渐消逝。
扬祁路走到门外,拨通了电话,低低地说了句:“还是没有回来么?”
“是的,少爷。”电话那端程妈的回答让他的脸色一沉,闷声问道:“那我妈在做什么?”
“夫人她一个人在房里看电视。”
“知道了,你也休息吧。”他挂断电话。
他暗想再将她留下去也终是无用了,便进了包间走向她,却见她正窝在沙发的一角已然熟睡。
她纤秀的身体蜷缩着,脸上满是疲惫,眉宇之间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忧愁,睫毛轻颤着,散落的长发轻轻地在她略带倔强的嘴角上浮动,他竟有些不忍心叫醒她了,于是轻轻地将她抱上了车。
也许她该是真的累了,也许是他的动作太过轻柔,直到他把她平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她都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