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答道。
“你妈为什么要见我?”这让牧茗更觉稀奇。
“进去就知道了。”
她紧抿着嘴唇,负气似地说:“你不说明理由,我是不会进去的。”
他看着她那略带气苦的样子,立刻柔声说了句:“今天是我妈五十岁生日。”
“你妈妈五十岁生日和我有什么关系?”她追根究底地问,一脸的淡漠。
他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了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她的手指颤了颤,不动声色地抽回,他无奈,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别墅里拉去。
“你说清楚。”她不依,不肯再往里挪动分毫。
“进去了你自然就清楚了。”
“你不会是想把我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她吧,然后我就成了她泄愤的工具。”她妄自猜测。
他有短暂的失神:“你就这么想我?”
“我觉得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理由。”
“就当我请你帮忙,总行了吧?”她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了恳求,他的确帮过自己很多次了。
她终是跟着进去了。
里面很静,钟妍坐在猩红色的沙发上,手里握着倒满酒的水晶酒杯,出神地望着窗外,听到声音,手微微一抖,透明的液体悄悄激荡。
转头看到的竟是扬祁路和牧茗,她的心突然像是被钳紧了一般,脸色微变:“祁路,你为什么要带这个狐狸精过来?”
牧茗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在她的眼里果然还是扮演着狐狸精的角色。
“妈,我前两天去岐扬和爸谈过了,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狐狸精。你知道爸为什么不回来么?”
“他说公司有事,还不是在外头给这个狐狸精迷昏了头。我原以为自己的五十岁应该是会开一个party的,珠光宝气,衣香鬟影,可现在竟是如此的凄凉,还不都是因为她?”她愤怒地看着牧茗,哀怨的瞳孔里有着难以克制的愤怒。
“妈,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根本就没有什么狐狸精,根本就没有什么第三者,她和爸只不过见过几面而已,你说她是狐狸精,那为什么她现在在这里,我爸却不在呢。”
“那为什么他都不愿意回家?”她的眼底充满了脆弱,除了脆弱,还有寂寞,紧张和害怕失去的恐惧。
牧茗终于知道当一个女人彻底地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原来竟可以如此的卑微。
“他只是因为不肯原谅你曾经犯下的错。”扬祁路的话里透着难言的无力。
“牧茗。”他喊了一声,并抬眼看她。
像是心有灵犀般,她接过话来:“其实过去的事总有一天会烟消云散的,我相信如果你们相互坦诚的话,他也许会理解您的。”
“真的吗?你也这么认为?你真的不是他……”
“不是。”牧茗毅然打断了她的后话,“您总是这么抑郁,对您的病很是不利,我想你该尝试着和扬先生好好谈一谈。”
清新的海风吹过,带着一股涩咸的凉意,她突然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来海边了,更别说是晚上来了。
“我平时喜欢一个人来这里吹风。”扬祁路平静地说着。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海是狂野的,茫茫黑暗中飞溅如雪的浪花,那拍击着礁石的海浪将她的声音淹没了。
“牧茗,我妈生性多疑,如果你不出现的话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所以刚才谢谢你。”
“其实你也帮过我很多次,我们就当是扯平了。”她总觉得这件事给自己带来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现在说清楚了,她终于可以和扬家撇清关系了,心里竟有一种淋漓的畅快。
她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似乎自己正身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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