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成女儿看,一时可能接受不了,还是再过些日子吧。”
不知道为什么,牧茗总觉得事情不像他们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他只是看着她,她的脸隐在阴影里,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随你吧。”
“骏笙,如果我说要去国外,你会不会同意?”牧茗在这件事上已经想了很久了。
郁骏笙一惊:“为什么要到国外去?”
“就是医疗援助。”她解释道。
“那应该不会太久的,如果你想去,我没有理由阻止。”
“但是可能会一年。”她看到他微变的表情,立刻补了一句,“不过这是长驻的,也可以只是临时帮忙,选择权在自己。”
他看着她失了往日的沉静,因为怕惹自己生气而有些惊慌的样子,心里滋生出一种别样的温暖来,他的手指划上她微颤的眉头,然后刷过睫毛,最后停留在她的唇瓣上:“去那么久的话你会很辛苦的,而且我也会很辛苦。”
“骏笙……”她本还想说什么,只是他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他竭尽所能地汲取着她唇上的芳甜,良久,才停了下来,他的眼睛依旧近在咫尺,一片深黑里倒映着她的双眼,里头有盈盈的水雾,却掩不住漾着的幸福。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郁秦遥正收拾着屋子,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你们俩在外面吃饭,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
“妈,下次也请你一起去。”郁骏笙赶忙安慰她。
“那倒不用了,我们店里接了一个大客户,我明天要到外地去办些货,大概要两天,牧茗,你哥哥的伙食就交由你负责了。”
“你放心好了。”
第二日,牧茗听到声音,忙去开了门,接过郁骏笙的外衣,问了句:“怎么今天这么晚?”
“最近公司里的事有些棘手。”
“很累吧?”
他揉了揉太阳穴:“还好,不过有你来帮我忙的话会更轻松些。”
“骏笙,你也知道公司里的事我做不来,我爸妈都是医生,我虽然没有做医生的天赋,但是做个护士也不错。你知道吗,每次看到病人康复的时候,我总是很有满足感,很有成就感。”
郁骏笙听她这么一说,口气也软了不少:“其实这是你第一次和我说起你的梦想,我让你到公司帮我的确是我太自私了,那里毕竟也不是那么好呆的地方,你生性纯良,也不一定适合你。”
长久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谈起自己的父母,或许她是觉得他们泉下有知也该很欣慰,他们的女儿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牧茗洗着衣服,电视机里播放着冗长的肥皂剧,郁骏笙走到她的旁边,看到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奇怪地问道:“怎么洗衣服都能洗的那么开心?”
牧茗该是在想什么入了神,他的话让她一惊,猛然抬头,对上他有些戏弄的眼神,嗔道:“我洗衣服你凑什么热闹?”
“我是看你的手泡在水里这么久,怎么都不怕着凉。”
“是温水,其实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像同居。”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一脸的懊恼,害臊地低下了头,没敢看他。
郁骏笙反而走近了她一步,在她耳边轻喃了一声:“同居的话可不只是洗衣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他的嗓音低哑,她将头埋得更低了,他暖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畔,他盯着她微红的侧脸,四周的空气好像突然加重了,裹挟着一种叫暧昧的东西静静地流淌着。
半晌,郁骏笙开口道:“好像是你的手机在震。”
牧茗这才回过神来,刚才的尴尬和羞涩登时浮上心头,窘迫地接起电话,那头响起江念恩明快的声音:“牧茗姐,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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