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太多,可他们却还是坚强的活着。而非洲草原上的动物,为了自己生命能够多在这个纷乱的世界上存活一分钟,哪怕是一秒种,也拼尽自己的全力在奔跑、在追逐、在躲避、在猎捕。也只有在这一刻,我们会发现自己其实是多么的幸福。所以回家以后我们自然可以笑对生活。”
邵峰没有接话,他的眼神从深黑的天幕转移到了牧茗身上,这个谜样的女子拥有着超乎常人的想法,他的眼里写满了欣赏,他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郁骏笙和扬祁路都会对她另眼相看了。
“早点睡吧,明天我们可有的忙了。”邵峰终于打破了沉默,这才让又陷入深思的牧茗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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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骏笙坐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茶座里,幽幽的光线,橙黄色的光晕下,他冰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不禁问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没错,我们已经确认过了,确实有人曾在一年多前翻找过你要找的材料?”对座的男人眼眸如鹰,神情淡漠,不愧是极为出色的私家侦探。
“是谁?不是通常都需要签名的吗?”
“很抱歉,那人该是地位显赫,直接省略了签名这个步骤,而且当时有很多事都是他的手下人出面,所以基本连脸都没露过。不过那起车祸在二十多年前明明就已经以交通意外结案,还有人重提的话应该也是多多少少与这件事有些牵扯的。”
“没别的了?”他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郁先生,光是这场车祸已经是很重要的线索了,我暂时只知道这么多,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其实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你干脆问一下你母亲,她一定知道事情的始末。”
郁骏笙一惊:“你怎么知道她是我母亲?”
“郁先生,如果连这都查不出来的话我就不配收你的钱了。”
郁骏笙脸色紧绷:“总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就是不要去打扰到她。”
五岁的那年郁秦遥一脸悲愤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以后不要再问我你爸爸的事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没有爸爸。”她的表情上写满忧伤,带着恼意的语气里透着乏力,至今他依旧是记忆犹新。
是夜,郁骏笙站在窗前吸烟,月光斜洒进来,朦胧里勾勒出他硕长的身影。
郁秦遥轻轻推开了他房里的门,轻轻问了声:“骏笙,这么晚还不睡?”
她知道他只有心烦时才会吸烟,他转过身来,眉头微微蹙着,眉宇间微有一丝倦怠,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快了,还有一些资料没有看完。”
“别太累着了。对了,牧茗那孩子是不是昨天去了非洲?今天欧若来店里告诉我的呢,该是她朋友对她说的。”
郁骏笙淡漠的神情有些恍惚起来,眼底深黯,回道:“是的。”郁秦遥看他不愿多说,便带上房门,准备出去,郁骏笙却叫住了她:“妈。”
郁秦遥一愣,问道:“什么事?”
郁骏笙等了等,终是欲言又止:“没什么,你早点睡。”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他再一次出神地望向窗外的夜空。栗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深如寒潭,冷漠倨傲的气息充斥在这柔柔的夜色中。
昨天林立在机场和他的对话依旧清晰。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去送她?至少露个脸也行。”林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送她,并不代表一定要她看见我,被你见到我已经是个意外。”
“你不觉得你应该给她一个承诺吗?”林立本就是一个聪明人,那一个晚上她在扬祁路和牧茗的对话里已经多多少少猜到了些,直到那天在公寓里看到郁骏笙的时候才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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